龙国,
霸王寨。
夜色如墨。
霸王独自坐在院中,面前摆着一坛老酒和两三碟小菜,
大雪配烈酒,段卡作陪,好不悠闲。
酒水顺着嘴角流下,打湿了衣襟。
霸王嗜酒如命天下皆知,
只是今日的他目光隐隐带着些许不安。
“爹&183;&183;今天咋了?喝酒都不专心?想给我找个后妈了?”
酒坛被放在石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段卡敏锐地发现自己父亲的异常,打趣道:“其实你续弦我也不反对,但是&183;&183;别为老不尊给我生个弟弟,我惦记你这位置几十年了。”
“滚!”
后者脸颊绯红,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。
以往他喝酒至少五坛打底,
今日才喝了一坛就露出醉意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裹着不易察觉的哀伤。
“人老了&183;&183;容易伤感啊。”
霸王叹了口气,
目光时不时地瞟向西方的天空。
“嗡!”
突然,
屋内传来刀鸣。
如哭如诉,
段卡不明所以,猛地站起身,冲进屋内。
卧室内只有一张床,一个衣柜,简陋得不能再简陋,
而那悲鸣&183;&183;来自墙壁。
只见墙上挂着四件东西。
太岁的手杖,天尊的罗盘,孤风的刀,还有霸王曾经的拳套。
此刻,那柄弯刀正在剧烈颤抖。
刀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,像是要碎掉一般。
“爹!”
段卡隐隐感应到不对劲,猛然回头:“孤风的刀&183;&183;”
他手指刚碰到刀柄,
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涌入体内。
那是死意。
刀&183;&183;快死了。
它感应到主人即将陨落,这是要&183;&183;殉葬?
“啪。”
刀身上的裂纹越来越多。
最后&183;&183;化作无数碎片,散落一地。
荒具殉主。
段卡身躯一颤,难以置信地呆在原地,
他不敢去看霸王,
只有这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