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贯穿天地。
它的一端在瞎子的杖尖,
另一端,冲向苍穹尽头。
穿过了谷伽的拳头。
穿过了他的胸膛。
穿过了城内连绵的建筑。
穿过了半座城池。
最后,刺破了域外漆黑的夜空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。
暂停的世界,
恢复了流动。
谷伽保持着出拳的姿势,
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瞎子的这一刀,没有痛感,没有伤口,没有血,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道同样细到极致的绿线。
他想开口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动静。
他引以为傲的、坚不可摧的横练肉身,
在那道绿线面前,脆弱得如同一张纸。
“怎&183;&183;怎么回&183;&183;事?”谷伽刚张嘴。
“哗啦。”
从那道绿线开始,
谷伽的每一条肌肉,每一根神经,
崩坏。
那小山般的躯体,轰然化为一摊血水。
甚至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,
一个六觉巅峰的横练强者,就这样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。
术仑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,双腿止不住的颤抖。
动物的本能让他想要逃走。
恐惧。
纯粹的、原始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这一刀,把他所有的高傲和自信,击得粉碎。
瞎子的强大,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
这个玩世不恭,邋遢猥琐的老头,
这个打牌出千,没皮没脸的老头,
怎么可能挥出这一刀?
混沌甚至有种错觉,这一刀哪怕他的主人过来也踏马要断臂求生。
“跑&183;&183;跑&183;&183;跑!”
黑衣人双目充血,嘴里不断嘶吼。
他能感受到这一刀&183;&183;&183;还未结束。
瞎子苍老的脸颊正在快速衰老,
仿佛被抽干了生命力,嘴角还挂着嘚瑟的微笑。
身为混沌,黑衣人更能理解这一刀。
这恰恰是他恐惧的原因。
这一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