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踏马的,老子一路憋着不出刀,还是比你晚半步啊。”
瞎子认命般叹了口气,
缓缓松开炮仗,
从腰间摸出那根碧玉竹杖。
风轻轻吹过,
吹起他邋遢的衣襟,
吹起他花白的头发。
墨镜下的半张脸不再猥琐无赖,
挂着从容不迫的笑容,
挂着时隐时现的杀意。
他的身子站得笔直,就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,隐而不发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炮仗和其其格察觉到瞎子的变化,心头一颤。
这样的瞎子,陌生而强大。
“在下昆,恭候阁下多时。”
黑衣人半张脸被兜帽遮挡,灯光下,乌黑的嘴唇微微裂开,露出残忍渗人的微笑。
“瞎子,杀出去!”
小野等人之所以喜欢炮仗,
就是因为这货天不怕地不怕。
因为这货永远保持着一股少年之心。
你可以说他是井底之蛙,但不能说他怂。
面对混沌,炮仗想都没想直接拉动枪栓就要动手。
其其格也弯下身子,如同狩猎的猎豹,全身肌肉紧绷。
唯有瞎子,一脸风轻云淡,
昔日八觉的风范再次回到他身上。
竹杖轻轻敲地,声音沙哑地笑道:“既然躲不开,那就不躲了。”
“炮仗,跟其其格先走。”
他说的很慢,但语气充满了自信。
“瞎子&183;&183;”炮仗一脸不可置信。
让他丢下瞎子独自逃命,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。
这两人之间的羁绊,岂是一句臭味相投能形容的?
炮仗对小野在内的所有人都充满了义气,
唯独在瞎子身上,找到一丝亲情的味道。
也许他自己都没发现,
在瞎子面前他才像个真正的孩子。
“放心,一只混沌而已,瞎子多的是绝招秒他。”
瞎子单手持杖,拍拍炮仗的脑袋:“你留下,老子还得费功夫保护你。”
“别拖我后腿昂,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。”
他说着最伤人的话,沧桑的脸上却挂满了慈爱。
“我&183;&183;我不走,老子&183;&183;”
炮仗还想再说,瞎子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