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门外的甲板上飘着鹅毛大雪,
一道佝偻的身子在风中摇曳,仿佛随时会被吹走,
破棉袄,长竹杖,黑墨镜,
不是老瞎子还能是谁?
而他身边是包得跟粽子似的炮仗,
这货全身缠着绷带,肩膀的伤口还渗着血,
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。
“野哥,堂主!”
少年对着小野等人开心的招了招手。
“卧槽?”
“他妈的,你没死?”
“哈哈哈,狗r的,你没死啊!”
小白顿时喜上眉梢,
咧着嘴开心的笑出声。
他们都以为炮仗已经挂了,
原本还在为死了这么个好苗子而伤心,
没想到他居然活了下来,
心中对敢死队的愧疚顿时消散不少。
小野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一把将炮仗抱住,大笑道:“曹尼玛,老子就知道你这个狗崽子命硬!”
别看他们在都城外视死如归,
归根结底还是一群少年,
一行人抱在一起,完全不掩饰心中的狂喜。
姬闵微笑地点燃香烟,难得正经起来:“这小子跟他爹一个德行,我们给了这么多人马和钱,也没看他这么高兴。”
昏暗的灯光下,
小野一手抱着炮仗,一手搂着小白,
露出一口大白牙,眼睛笑得弯成月牙状,
兄弟们勾肩搭背,围成一个圈,
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。
“是老虎的种没错了。”
一众大佬默契地没有出声打扰少年们的团聚,
脸上不约而同泛起唏嘘之色。
曾几何时,他们也是如此,
将兄弟看得比命重,
尤其是十三和姬闵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愫,
他们跟老八老九的兄弟情义当年不也是这样的吗?
“看到他们这个样子&183;&183;我好像看到了老八老九。”
李有仙乐呵呵地吸了口烟,一言难尽地仰起头,喃喃道:“春府这一脉啊。”
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小野如此失态。”小鸢欣慰地微笑挽起青丝,就像天下所有母亲那样,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“跟他爹一样,把兄弟看的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若非如此&183;&183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