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府,
城外,
无人荒村,
崎岖的道路上随处可见残肢断臂,
鲜血为雪白的大地填充了显眼的颜色,
还在燃烧的村落,都在述说刚才战斗的残酷,
“麻利点,别磨蹭,艹!”
“会长说了要筑京观,所有脑袋割掉!”
荒村村头,
江浪和凌同潇洒的靠在车里,
数百狼堂弟子正一具具往村外拖着尸体,
一命会弟子的尸体被一车车运走,
而忍者的尸体则被堆积在雪地上,
炮仗一边指挥手下割掉寇岛人的脑袋,一边走到江浪车旁,
轻轻敲了敲车窗:“老大,这些寇岛人的尸体咋整?埋了啊?”
“你跟他有亲戚啊?”
凌同笑骂一声,掏出一包香烟砸向对方“人是我们杀的,找个风水宝地寇岛人也不会原谅我们啊。”
炮仗抠了抠裤裆,痞里痞气的回答:“要不把尸体插根棍子立这儿吧,看着就得劲。”
“也行,不过动作快点,真踏马冷,种植园不能没人守。”
跟随小野一步步走来,江浪虽然年纪不大,却已经有了堂主的样子,
行事不再莽撞,言语之间多了几分沉稳。
“没事儿,堂内的大部队已经去种植园了,我们收完尸估摸着野哥那边也办完了。”凌同大大咧咧地将腿搭在方向盘上,美美地伸了个懒腰,“他妈的,这一晚上真累,回去老子要好好地睡个两天两夜。”
“嘿嘿,副堂主是想嫂子了吧?”
炮仗贱兮兮地躲开凌同砸来的打火机,飞快地跑开。
江浪笑盈盈地看着二人打闹,眼底升起一丝暖意,
对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打趣道:“真他妈被降服了?”
“干啥?老子谈个恋爱刑堂都不管,你要管我?”
凌同乐呵呵地叼着烟打开手机,
屏保是一男一女坐在ktv抱在一起的照片,
男的抱住对方的手握拳,有些羞涩的样子,
女的留着酒红色的短发,坐在男人怀里,脸上带着得意之色。
昏暗的灯光下,两人的目光相互交织&183;&183;暧昧不清。
“咳咳,老子是提醒你,小辣椒是不错&183;&183;不过毕竟是夜场上班的,老子担心你被骗财骗色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