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嘴里的水果还没吞下,
女人衣袖一抖,一柄匕首滑落,
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,
一刀贯穿对方双颊。
“曹尼玛&183;&183;你是谁?”
电话那头传来曹白马的怒吼。
女人淡淡捡起手机:“对不起,我是聋子&183;&183;看不到你的唇语。”
“我们会长让你联系他&183;&183;不然&183;&183;你家还要死人。”
电话挂断。
阿尔文嘴巴被贯穿,发不出声音。
好在他也是觉醒者,
仗着四觉的修为奋力起身,一把拉开房门就要逃走。
只要逃到有人的地方就安全了,
酒店的安保觉醒者还是很给力的。
不料门一打开,
白光一闪,
阿尔文直接喉咙一甜,
脖颈处出现一条极细的血线。
门外,
一名跟按摩女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双目紧闭,手中提着短剑,
剑尖滴着血。
“哗!”
花三从背后一跃而起,
双腿缠住其脖子,手中匕首径直捅进对方眼窝。
动作干净利落且无比狠辣,
阿尔文虽然是觉醒者,但被偷袭在先,
身受重伤根本无力反击,
花四平静地在门把手上挂上“请勿打扰”的牌子,
阴沉着脸缓缓走进房间:“听说你&183;&183;不怕春府?”
&183;&183;&183;
治安署羁押室中,
小野悠哉悠哉地玩着手机。
自从老黎被整后&183;&183;治安署的小马仔就将三人的私人物品全部归还,
生怕被炮仗再找上门来。
“叮叮叮!”
电话响起。
小野点燃香烟,神色悠哉地翘起二郎腿对谭心笑道:“怎么样?我说了他会打电话放我们出去吧。”
“喂。”
“你他妈疯了?杀了阿尔文&183;&183;那是国际纠纷!”曹白马暴怒质问。
“所以呢?”小野一脸无辜,“我家杀的异族还少吗?也没看哪个受害者家属来龙国投诉啊。”
“阿尔文死了&183;&183;你他妈也出不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