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通天的老家伙,他可能力不从心,
可要跟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部门打擂,他的赢面还是很大的。
“商税调查部在黑府没有执法权,抓住谭叔也没用,他们到底想干啥?”
小野脑子一转,快步走进房间,沉声问道:“熊家在整什么幺蛾子?”
若是要杀谭双鸣,派杀手、派死士不是更有效?甚至直接暗杀小野,不是更直接?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小野隐隐感受到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正在开展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清明一边挣扎,一边哀求道,“快让他们放了我,司空野,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!”
“我只负责给他们准备安全屋和打掩护,其他的我都不知道。”
竹叶青在一旁冷眼旁观。
作为情报组织的负责人,她一眼就能看出对方说的是真话。
人在极度恐惧中是不可能说谎的,除非是专业的间谍。
沈清明显然不是这种人。
小野瞟了竹叶青一眼,后者对他点了点头,表示沈清明说的是真话。
“既然你不知道,那我就只能亲自去询问传说中的商税调查部了。”
“带我去找他们,怎么样?”
面对咄咄逼人的小野,沈清明哪敢说半个不字。
他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不可能为了一群不认识的人把自己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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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府,
某废弃织布厂。
厂房内烧着火堆,空旷的场地上摆着十几顶帐篷。
最中心的位置上,被抓数日的谭双鸣双眼被蒙着黑布,手脚被束缚反绑在椅子上。
一向注重形象的他,胡子拉碴,头发凌乱,西装变得皱皱巴巴,
脸上满是淤青,右手上全是血迹。
而在他身边的桌子上,摆着密密麻麻的刑具。
“是,是,您放心,我肯定撬开他的嘴。”
“再坚强的人也不可能在我的手段下坚持三天。”
厂房中,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聚在一起,
领头的男人四十来岁,梳着港式大背头,表情严肃。
所有人面向手机屏幕,就像在聆听上级的教导。
“我收到消息,沈清明的府邸发生了爆炸。”
“你们想办法撤出黑府,一命会应该开始反击了。”
“不管你们用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