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&183;&183;砰!”
摇摇欲坠的大门突然倒塌。
管家身躯一颤,富贵张痛苦地闭上眼睛,心中酸楚:“也罢,也罢,有人等不及了。老夫一生谨慎&183;&183;唯独&183;&183;走错了一步。”
“身败名裂,一步错满盘皆输,哈哈哈哈!”
浑浊的泪水自他眼角滑落,这位称霸半生的老人终于走到了人生的终点。
门外,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。
富贵张抹去泪痕,到死他也要保持风度,故作平静地转身笑道:“老夫二十岁跟随老太太,纵横半生&183;&183;不知今天是哪位兄弟来送我最后一程?”
“踏踏踏&183;&183;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当看清来人,灵堂中的二人明显一愣。
只见门口处,小野一袭黑衣,绑着小辫,手里夹着香烟;
小白一袭白衣,背上背着巨刀,表情凝重。
在往后,虎秋、谭心等人依次出现。
最后的凌同和江浪扛着两个巨大的花圈。
是一命会。
富贵张唏嘘一笑:“老太太啊&183;&183;你连杀我&183;&183;都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吗?”
一命会不是天义堂的人,
他们办事没有顾忌,老太太派小野过来,意思很明显。
出乎意料,小白等人没有剑拔弩张,
反而一副拜祭的模样,恭敬地将花圈摆在两旁,严肃地拿起三炷香。
众人一字排开,焚香,鞠躬。
全程无人说话。
这就让富贵张看不懂了。
小野是什么性子?老九养大的孩子,他要杀人绝不会假惺惺地送花圈上香。
估计一进门就开始“曹尼玛”了。
“你们&183;&183;这是唱的哪出戏?”
管家不露声色地伸手摸向腰间。
虎秋微微一瞥,不满地皱起眉头。
“别紧张,我们是来拜祭的。”
小白伸手拦住握拳的虎秋,耐心地对富贵张再次鞠躬:“张爷,水哥儿是跟我一起长大的,我&183;&183;来送送他。”
“呵呵,前天你不送,今天跑来猫哭耗子?”
这样的鬼话富贵张自然不信,况且张水跟小白可不熟。
“老太太让你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