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&183;&183;老太太要唱大戏，她自愿身死。

“倘得魂归，仍护庭户，纵然身死，魂佑高堂！”

“倘得魂归，仍护庭户，纵然身死，魂佑高堂！”

戏子们齐齐磕头在地。

这一拜，就是永别。

这一拜，阴阳两隔。

这一拜，愿老太太寿长延年。

“请&183;&183;老太太&183;&183;赴死！”

秦信猛然抬头，双眼噙泪，朗声高呼。

“请老太太赴死！”

林堂弟子山呼海啸般杀去。

“平叛杀贼，护老太太周全！”

“杀！”

台下是将总部挤得水泄不通的林堂弟子，

台上是义无反顾、螳臂当车的戏子们。

他们悍不畏死地跃进人群。

霎时间，喊杀声四起。

鲜血，大雪，戏曲，格格不入的元素融合在一起。

老太太声音略微颤抖，眼中泪花闪动。

秦信死死注视着她，缓缓开口：“值得吗？”

“别人不懂您&183;&183;我是您养大的啊。”

“要为小白积攒威信，要为小白扫清前路，甚至&183;&183;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吗？”

事情发展到了这一刻，双方赌的就是小白先把秦双城斩于马下，还是&183;&183;老太太先死。

其实还有更稳妥的方法。

老太太亲自挂帅平乱。

可那样&183;&183;小白从哪里积攒功绩？

所以她把所有的人马都给了小白，然后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天意。

“可我不懂，您到底哪来的自信&183;&183;小白能杀&183;&183;他？”

“哗！”

鲜血溅满小院，戏台上也染上了红色。

秦信看了眼溅在自己身上的鲜血，唏嘘地摇头：“若是您亲自挂帅&183;&183;也许&183;&183;此局&183;&183;就赢了。”

以老太太的威信，只要她走出这个大门振臂一呼，天义堂大部分弟子都还是愿意听她号令的。

可她偏偏为了小白，选择了一条最不可能赢的路。

说罢，

他缓缓脱下上衣，从腰间取出双剑，目光挪向正在死战的玫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