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”
只见管家五指如钩,一爪将棺材板掀飞。
露出其中的&183;&183;人。
一个双手戴着特制手铐,
嘴巴被人塞着臭袜子的少年从棺材中坐起身子。
“卧槽?”
“靠!”
“张老,几个意思?”
看清棺材中的人后,所有人全傻眼了。
“好小子,好手段。”
一旁看戏的安老板眼眸一亮。
那名少年不是别人,正是秦忠的儿子,
杀死张水的“凶手”,
秦牟。
而他身下垫着张水的尸体。
只见秦牟脸色惨白,跟尸体困在同一棺材里,不知道是何感想。
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已经快速挤出人群。
小野断定秦牟出现后,秦忠必然不会真的杀自己儿子。
那就只能跟财堂开战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后果。
“长老,什么意思?”
秦忠看到自己儿子惨兮兮的样子,双眼顿时就红了。
别看他刚才说得冠冕堂皇,真看到秦牟那一刻,护犊子的情绪瞬间上头。
“什么意思?我孙子能躺在里面,你儿子就不能躺?”
事已至此。
富贵张也没了退路。
今天要是放过秦牟,他在天义堂的威信尽失,
财堂堂主的位置也就坐不住了。
小野这一手就是逼二人直接开战。
无论谁赢,他都是赢家。
秦忠赢了,小白顺理成章接手财堂。
富贵张赢了,替他们除掉风火山林中最强的风堂。
“难道代理堂主&183;&183;刚才是说官话搪塞老夫?”
富贵张寸步不让,右手一抬。
管家一爪捏住秦牟的喉咙。
“放开他!”
秦忠下意识踏出一步。
“哗”
秦义、秦礼、秦信三人不甘示弱地堵住他的去路。
“大哥,法不容情啊。”
“刚才您可是说了&183;&183;凶手&183;&183;必须严惩。”
“身为代理总堂主,您得以身作则啊。”
三兄弟说得情真意切,却是一步步将他往绝路上逼。
t 这葬礼上可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