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牟傻眼了。
他不傻,立马明白自己被人摆了一道。
只是对方在他身后站了足足几分钟,都没人发现端倪?
“啪&183;&183;”
话音刚落。
一名小弟手里的香烟掉在地上,带着哭腔说道:“他们一来就给我们发烟&183;&183;说是大爷派来的,我&183;&183;我以为他是援军。”
这两货太自然了。
挤到人群,发烟,还跟其他人聊了几句。
完全没有一丝生分。
秦牟手下的人员本就鱼龙混杂,偶尔有不认识的也正常。
况且谁会猜到这两人会杀张水?
“艹&183;&183;追,快追!”
秦牟急了。
这要不把两人抓住,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不&183;&183;
就算抓住两人,他也洗不清嫌疑了。
这两个货是从他的马仔中走出的。
而且&183;&183;刚才的话,在外人耳中那就是纯纯地为秦牟出头。
他要说不是自己杀的张水,富贵张也不能信啊。
“完犊子了。”
楼上。
秦信脸色一变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秦义不解地笑道:“张水死在秦牟手里,富贵张还不跟我们站一块?”
“屁&183;&183;”
秦礼反应过来,脸黑得不成样子。
“秦牟杀张水没错,可起因是我们想拉他下水。”
“富贵张老奸巨猾,只怕他不但会恨老大,连我们也会一起被他记恨。”
“偷&183;&183;偷鸡不成蚀把米了。”
张水死了。
秦忠和秦义三兄弟全是输家。
那&183;&183;赢家是谁?
“这事透着古怪。”
秦信走到窗边,直直盯着秦牟,
神情凝重地说道:“秦牟虽然虎了吧唧,但也不至于傻到当街杀张水吧?”
“他过来是想立威&183;&183;老大屁股还没坐稳,就开杀&183;&183;不符合逻辑啊。”
三兄弟看着僵在原地的秦牟,同时皱起眉头。
后者此刻心乱如麻。
手下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