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就凭你?动手!”
秦牟大手一挥。
安保们下意识看向秦忠。
后者没好气地瞪了眼自己儿子:“你没完了?”
“他都说了,不代表春府。”
秦牟不服气地解释。
不过换来的是自己老父亲鄙视的眼神。
“他装b你也信?”
小野说不代表春府就不代表春府?
你干他一顿试试?
保证第二天就能看到老九坐你床头了。
这种话,也只有小野和秦牟这种江湖经验尚浅的人才信。
“既然你不代表春府,那就没资格来我这里要人。送客!”
秦忠不愿跟春府交恶,可又不能交人。
只能伸手送客:“他要是还胡搅蛮缠,打电话让小鸢姐来接人。”
“我倒要问问她,春府什么时候连天义堂家事都要过问了?”
说罢,一挥衣袖,掉头就往后堂走,还不忘叮嘱道:“别伤他,他要闹,让他闹。”
“且慢!”
眼看秦忠不打算跟他纠缠,
小野急了。
不怕对方玩命,就怕他不接招。
不能用春府的名义行事,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。
只见他眼珠子一转,瞬间换上笑脸:“叔,你看你,怎么还生气了呢?”
“小侄儿刚才跟你闹着玩呢。”
前一刻还剑拔弩张,
下一秒小野秒切换舔狗般的笑容。
一副熟络的样子上前拉住秦牟的手,赔笑道:“哎,这位就是小白的表哥吧?那就是我哥啊,幸会幸会。”
“刚才那一刀真几把猛,差一点点就把我吓哭了。”
后者脸都绿了。
这是夸人?
他那一刀连小野的毛都没伤到。
这么硬夸很尬啊。
“老叔,别走啊,再聊聊,你看你,怎么跟我一个孩子一般见识?”
“你要不理我&183;&183;那我给你跪下了昂。”
“黄术,去给我拿根条子来,我给我叔表演个负荆请罪!”
说罢。
小野双膝一软,真要下跪。
这一下,秦忠和秦牟都不淡定了。
秦牟是被小野这副模样整不会了。
堂堂春府后人说跪就跪啊?
气节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