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引爆。”
白望舒双手背在身后,眼中的笑意更甚“只要在合适的时间、合适的地点,把这枚雷引爆&183;&183;”
“民意汹涌,没人敢保他。”
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
只要案子够大,只要民意足够愤怒。
黑府不办他,京都也会办他。
这就是规矩。
“听说&183;&183;”小野阴郁地对谭心笑道“你爹快开庭了?”
“嗯,钟玄明想要对我施压,三天内就开庭。”
“三天&183;&183;”
白望舒失望地摇头道,“钟玄明道行还是太浅了,沉不住气。”
这么大个银行高层落马,收集的证据至少也要几个月吧?
这么快就结案,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有鬼。
“那就&183;&183;”
小野凑到几人面前,低声介绍道:“我们这样&183;&183;”
“可行。”
白望舒听完,迷人的眸子弯成月牙,端起桌上的茶杯,“以茶代酒,为钟家送行。”
“哗。”
小野将杯中茶水倒在地上,狠辣之色一闪而逝,“三天后,钟家倒台!”
&183;&183;
警署,收押室内。
谭父一改平日精英做派,缩在水泥床上,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的杂志。
身为阶下囚,依旧淡定如初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度假的。
“咔嚓。”
铁门被打开。
领头的条子一脸坏笑地对谭父喊道:“谭双鸣,起立!”
“最近黑府事多,其他羁押室关不下这么多人,给你送几个室友。”
说完,
阴森森地威胁道:“他们是上个月灭门案的嫌犯,好好跟人相处&183;&183;不然&183;&183;呵呵。”
谭父属于商业犯罪,按理说是不可能跟这些杀人犯关在一起的。
对方这么做的原因显而易见。
“看样子&183;&183;我儿子在外面干得不错。”
谭双鸣起身,让出自己的床铺,不卑不亢地站到墙角。
要是钟玄明占优势,大概率不会主动招惹他。
毕竟他手里握着太多人的把柄,而且被判刑是板上钉钉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