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踏踏踏!”
一道清瘦的身影来到二人身边。
谭心身躯在颤抖,
他在害怕,但眼神却又坚定如铁。
“你溅残阳我染雪,来世再战不分别!”
“这一刀,我来!”
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躲在石屋中哭泣的少年。
刀在手,没有任何犹豫,一下扎进大腿。
“卧槽!”
“我擦?”
小野和小白瞬间懵逼。
后者痛得眼泪直流,颤抖着问:“哥,我&183;&183;牛b不?”
“你牛尼玛啊!”
小白哭笑不得地举起二人受伤的手,“先他妈扎手啊!”
谭心一刀干在大腿上,看似豪情万丈。
但&183;&183;
手伤了不影响走路,腿伤了,还怎么走完这张红毯?
“哥,扶着我,我腿软。”谭心一下摔进小白怀中。
“得&183;&183;你他妈吼一嗓子,我们俩多了个活爹。”小野笑着扶住对方的腰。
三人并肩,跌跌撞撞再走一步。
“哥,我不怕痛,腿都扎了,接下来几刀我来。”
“铁子,你能这么想我很感动,但&183;&183;你他妈这一刀干大动脉上了!”小白欲哭无泪。
他和小野扎归扎,可都鸡贼地避开了重要部位。
谭心这个憨b,一刀就把自己大动脉干爆了。
“那&183;&183;那我会死么?”后者脸色煞白,呆呆地问。
“兄弟是坟,一口棺材睡三人&183;&183;你他妈真是我的好兄弟。”小野拍拍对方脸蛋,由衷感慨道,“我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哭。”
“来,把我铁子送去疗伤!”小白无语地对侍女招呼道。
“不行!”
吴经理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,连忙跳出来大声宣布,“走莲台是一百刀!你们三人上来,我就当你们都要走莲台!”
“一人一百刀,走不完&183;&183;不能放弃!”
“卧槽?”三人懵逼了。
吴经理心中暗笑,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三人弄倒了。
“上了莲台&183;&183;要不死,要不走完&183;&183;而且,可没有兄弟一条命的说法!”
“呵呵,傻鸟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