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”
几十名钟家的门客尽数人头落地。
“曹尼玛,姓钟的,开战了,你等着!”
挂断电话。
疯狗刚余气未消,冷声对身边的郎子吩咐道:“打电话给七爷,就他妈告诉他,他亲侄子让人干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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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原上。
周小宝车队一辆辆减少。
疯狗刚的觉醒者虽然人不多,但却跟他一样,都属狗的,咬死了车队不放。
不到半小时,车队只剩下四辆车。
反观后方的追兵人数不多,但杀气冲天,
其中一人更是手提着自己的断臂,宛如厉鬼。
“疯狗的人都他妈一个德行。”
司机暗骂一声,摘下口罩沉声问道:“会开车不?”
“不&183;&183;&183;不会啊。”周小宝哭丧着脸哀求道,“你&183;&183;你别跑路啊。”
“跑你妈,抖个几把?出来办事不是把人干死就是被人干死,没有这个觉悟你出来干什么?”狼哥鄙夷地骂了一声,沉声道,“等下老子去拦人,你把人带走,知道吗?”
“我&183;&183;我不行的。”周小宝这一刻真怕了。
身后追杀的可不是一般人。
那是真正的亡命徒。
“怕有鸡毛用?你以为这是票女人?硬不起来还能帮你吹?带不走她&183;&183;你就留下来一起死!”
“轰!”
话音刚落。
车前盖炸起一片火花。
飞散的弹片划伤了周小宝的侧脸。
“还有追兵?”
狼哥眉头一皱,懵逼地看向前方:“他们怎么跑到我们前面去的?”
“砰!”
又一声枪响。
车胎炸裂,
在雪地中滑行几十米后被迫停下。
前方的路中央,六人整齐地站成一排。
强烈的光照之下看不清人脸。
六人间隔一米,一字排开。
清一色雨衣,脸庞藏在雨衣衣帽之下。
最中央的那人,手持喷子,嘴里的烟头忽明忽暗。
“曹尼玛,有事冲我来,别碰我妈!”
那人一开口,周小宝如遭雷击。
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后脑勺顿感一阵痛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