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毛少年笑嘻嘻地走上前,用手指敲了敲桌面,满是挑衅。
“这节课,你蹲着听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全班的视线瞬间聚焦在他身上,大部分是同情,还有幸灾乐祸。
白毛被这句反问搞得愣了一下,
随即,身后呼啦啦站起一大群牛高马大的少年。
“因为&183;&183;老子不想让你坐,这个理由行不行?”
白毛虽然身形清瘦,但气势十足“入庙拜神,懂不懂?我们十七班的规矩,新来的第一天,必须蹲着上课。”
“城外来的土包子,这里可不是你们那不讲规矩的蛮夷之地。”
“守不了规矩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滚蛋。”
“等你灰溜溜地滚回城外,看到你爹妈那失望的眼神……一定很难过吧?”白毛已经开始脑补小野被赶出城后,面对父母无助的样子了。
在他的记忆中,所有被他欺负的老实孩子都怕给父母惹麻烦,而忍气吞声。
“乡巴佬,你要是现在服个软,老子欺负够了就放过你。”
“你要是想扎刺&183;&183;老子有一万种方法玩哭你!”
白毛气势汹汹地逼近小野,用手指一下下戳着他的胸口。
“你不怕老师?”小野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,只是好奇地问。
“老师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白毛和他身后的一群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我被开除了,我爹也能把我安排进京都的私立中学。”白毛笑得格外猖狂,“但是你不行,你被开除,就得滚出黑府城,滚回你的穷山沟!想想你爹妈,想想村里人怎么戳你家脊梁骨?”
“我出生的高度,就是你奋斗一辈子都到不了的终点,懂吗?”
白毛越说越得意,“我知道你不服气,记住了,老子叫谭少,我爹是黑府银行的高管。打死你,赔的钱还不够我一个月的零花。”
“我没得罪过你。”小野面无表情地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呵呵,你是没得罪我,但你得罪了我老大。”谭少脸上的笑容变得阴冷,“现在,我再问你一遍,蹲,还是不蹲?”
以往,只要他报出家门,再硬的骨头也得乖乖软下来。
但……
“我想坐着,行不行?”
小野没再多话,俯身,缓缓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