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抢了机缘的是他。
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气势汹汹地站出来,指着床上的妇人:“小野他娘,你怎么这么狠心?我弟都进城了,你还想逼死我爷爷?”
这是村长的大孙子,村里青壮年的头。
“只有村长能请来觉醒者大人,下次转化者来了,没强者坐镇,全村都得死!”
“你们不要这么自私,要为村子着想”
几个平日里受了村长家不少好处的婆娘也跟着起哄。
“再说了,小野又不是你亲生的,一个外来的野种,你还指望他给你养老送终啊?”
“小周那孩子多机灵?他将来要是成了觉醒者,还能忘了你们家的好?”
人群最外围的村民虽然同情母子俩,却也只敢缩着脖子,不敢出声。
得罪了村长,就等于断了活路。
“你家小野一棍子打不出个屁,能有啥出息?小周就不一样了,张先生都说,他有成为觉醒者的潜质!”
“我男人受托照顾小野,你们……你们这是陷他于不义啊!”妇人被气得浑身发抖,歇斯底里地哭喊。
“你男人都死了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句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唾沫星子横飞,仿佛偷东西的不是村长孙子,反倒是这对孤儿寡母犯了什么滔天大罪。
坐在地上的村长眼中露出一丝得意,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“我男人还在的时候,你们可不是这样的……”妇人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她男人曾是村里唯一的觉醒者,为了守护村子甚至放弃了进城的机会。
可自从无意中向村里那个教书先生透露了信物的秘密后,没过几天,就在一次巡逻中,离奇地被转化者围攻致死。
“呵。”
就在屋里吵得快要掀翻屋顶时,
床尾那个始终沉默的少年,缓缓抬起了头。
昏暗的油灯光线勾勒出他清瘦的脸庞,皮肤白皙得有些病态,一头黑发被编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脑后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,平静无波,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。
他就是小野。
村长不悦地与他对视,心脏猛地一缩,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。
这眼神……他见过。
在那些城外烧杀抢掠的亡命徒身上见过,那是对生命的极度漠视。
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少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