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祖斩了我,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若不是看你曾改善灵米,薄有功劳,你那师尊又求我良久,本君压根就不会搭理你。”顾安不耐道:“你若不愿解释,我也懒得听,求死得死就是!”
听到这话,白桃儿心中羞愧,但求生欲终究占据上风,连忙道:“弟子当年被卖到魔阴宗,是为那魇藤真君买的,她明面上收我为弟子,助我入金丹,暗地里却不过是夺舍的后手。”
“但一次大战后,她仅以元婴归来,其元婴却受伤太重,在夺舍的过程中消散了。”
“其他魔君见我并没有被夺舍,便将我禁在魔宗,想来也是打着夺舍的主意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好在一连几十年都没有魔君的元婴逃回,弟子渐渐得了信任,这才有机会往宗内传信,告知不必再寻我。”
顾安微微点头,除了魇藤真君那一段,倒是和地阴魔君搜魂得来的记忆差不多,但这不是放过她的理由。
又问道:“既然如此,为何不愿意回宗?宗门待你应该也不薄吧?”
“若是可以,弟子自然是想回宗的。”白桃儿面上浮现一抹苦涩,“可是,那魇藤真君虽然夺舍未成,却还是带来许多后遗症,弟子不敢回宗啊。”
“那一道道杂乱的记忆冲击着我,弟子变得嗜杀,暴虐,有时候,杀意上来,我甚至不能控制我自己。”
“真不知,我是白桃儿……还是魇藤真君。”
“回宗,恐怕就是一个死字。”
听到这话,顾安面色稍松,这白桃儿说的有理有据,若真能过了问魂,证明所言非虚,倒也不是不能放过她。
毕竟,他也不是暴虐嗜杀的人。
见到老祖神色缓和,白桃儿心中大定,连忙道:“对了,老祖,我知道一桩大机缘,愿献出以赎罪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