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不许!”
两人异口同声,大太太又说:“澳城警方的办事效率低下,信警方那母猪也会上树了!”说完,大太太又直接说:“录音是伪造的,我从来都是清清白白!”
没有人理会她。
……
由于这场插曲,总经理选举之事就推迟到了第二天。
当晚,大太太便邀请了不少大股东去酒楼吃饭,虽然去的人很多,但梁诺听北冥煜说半路离场的人也很多,似乎大太太在席间言谈有些不当。
梁诺晚上撑在床头刷新闻,北冥煜简单的擦了擦身体,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。
她好奇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去找二太太的弟弟了?”
“假的。”北冥煜回了一句。
“什么假的?”
北冥煜将身体抛空,陷入床垫里,整个人都懒懒地,半张脸都陷在她的枕头里,低哑暗沉的嗓音从喉头溢出:“你没注意到大妈看到战擎的时候很惊诧么?”
梁诺一整天都是多看少说,经他这么一说,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黑色瞳眸忽然瞪得老大:“你是说战擎是假的?大太太对他……“
“你以为大妈是傻子?二妈都说她家人手里有证明书,反正也要除掉二妈,那怎么会放过她的家人?斩草不除根,她脑子里塞草了?”
北冥煜手臂上的伤口有些痒,伸出手去挠了挠。
梁诺脑海里思绪万千,低头就看到他去挠伤口,顿时急了:“不行,现在伤口很容易被感染,不许碰!”
北冥煜索Xing将胳膊往她胸前一放:“那你帮我上药。”
梁诺撅着小嘴,蹬蹬蹬的下床抱来医药箱,一边取出棉签和医生留下来的药酒,仔细认真地给他擦拭。
北冥煜原本是很累的,但歪着脑袋看到梁诺认真给自己上药的场景,嘴角又忍不住邪肆地勾起,深邃的瞳眸中逐渐染上一层绯色。
梁诺怕他疼,上药的时候还不停往他伤口吹冷气。
“四年前留下来的伤疤好不容易淡了些,又添了好多新伤……真希望快点把大太太赶下台,不过你胆子也真大,这个战擎是假的,万一被人拆穿呢?幸好保全只是把他扔出去!”
北冥煜直勾勾盯着她,忽然从床头坐起来,双腿盘曲。
“大妈不敢,现在这个关头她最怕就是警方死咬着她。”
梁诺还是有些后怕:“但她回去之后,肯定会反应过来,然后追会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