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想了?心里呢?身体呢?嗯?”
说着,他故意往后退了退。
失去了支撑点,梁诺的身体顺着墙壁往下落,她连忙伸出双手圈住他脖颈:“想了,都想了你满意了么?”
北冥煜邪笑着,埋头在她脖颈间,一点点磨蹭着往下,顺势咬上她衣领的扣子,一颗颗解开。
梁诺怕了,又心慌,握着他双耳往外拽。
“我真的要生气了――”
北冥煜觉得耳朵肯定都被拽红了,还是没放下她,乖佞冷笑:“生气又怎么样?算算这半年来你说过的话:诅咒我一辈子得不到幸福,要跟我一刀两断,是你甩了我……我都听腻味了,能不能有点新意?”
“你、”
梁诺恼羞成怒,扭头就去咬他耳朵,咬到见血也不肯松口。
北冥煜眸色沉了沉,却没动。
半年的火气,怎么也不可能说没就没了,让她撒撒气也是好的,梁诺咬了一会,男人也不配喊喊疼,觉得无趣复又松开。
“混蛋,你以后再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故意跟我分手,我真的要嫁给别人了……”
“跟你的安全比起来,我宁愿你恨我。”北冥煜抱着她重新走到床边,一边走一边说。
梁诺鼻头迅速酸涩,喉头哽咽着:“可是我更想跟你一起同甘共苦,我不是那种落难就抛弃你的女人。”
北冥煜眸色沉了沉,没再说这个话题,转而解释解释自己入狱是多方利益斗争的结果。
包括董寒声的父亲董志诚也牵涉在内。
这半年,其实他一直发展海外的商业势力,抢占了北冥集团现有海外市场,只等梁博文背后的人浮出水面就将梁博文赶下台。
然而,对方心狠手辣,手段之毒,竟然不惜以人命陷害他。
他半年来部署的商业手段大部分失效,小部分略显无力。
在绝对的权势面前,任何的阴谋阳谋都比不上掌权人的一句话。
所以,走干净的渠道捞他出来是完全不可能的。
归根究底,海城充其量只算是一座小城,真正的掌权人远在天边,他们连权力中心都触碰不到,何谈跟别人争斗?
“你为什么会惹到那些人?”梁诺惊讶地瞪大眼,难以接受:“你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做生意……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过去我的病因么?”
梁诺恍然:“那些人、”
“他们来自澳城,我真正的家乡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