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劈开。
现实,就是这么骨感。
……
这两天来,梁诺每天都去律师所希望张律师接手这个案子,同时旁敲侧击,问了很多人关于北冥集团的事。
甚至,连老夫人入住的医院她都偷摸着去了一次。
最后得出的结果,很是无力。
北冥煜真的偷偷卖掉了老夫人的股份,给了她那些钱,导致老夫人在股东面前毫无说话权,再加上多方压力,这才病倒。
现在老夫人所在的病房也是里里三层外三层全都是保镖守着,不许任何人打扰探视。
浑浑噩噩走在大街上,梁诺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答应董寒声的条件了,可要牺牲自己去救他……
她又做不到心无芥蒂。
一想到那个孩子,她还是满心揪痛。
这时候,她的手机忽然响了,居然是警方那边打过来的,说北冥煜一直吵着要见她,董先生让他们问问她的意见。
梁诺的心咯噔一沉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她如约赶到监狱,还是在上次那个独立的玻璃隔间里。
他好像比之前还要瘦一点,胸膛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尽管隔着衣服,她也能一眼看出来。
“你又被人打了?你就不能服个软求饶么?”
梁诺看着心酸,鼻头味涩,强自忍着不许自己哭出来,凭什么自己这么容易心软?
北冥煜眼底赤红,一拳砸向铁桌。
“谁许你嫁给董寒声了?我警告你,你敢嫁给董寒声那垃圾,我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废了他!”
梁诺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。
他骨子里还和以前一样,霸道自私独占欲强,不许她跟别的男人接触,可是,他却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!
“我要嫁给谁管你什么事?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?你不过就是个吃牢饭的路人甲!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就是等着上断头台的人,我为什么不可以嫁给他?他父亲是市=长,他自己有事业有前途,你却连什么时候出来都不一定!”
哐当一声,北冥煜将脚边的铁椅踹翻在地上。
“你干什么呢?注意情绪,又想找麻烦了是吧?”一旁的警员忽然恶狠狠地瞪着他,冷声警告:“再损害公物,关你紧闭三天。”
梁诺张了张唇,喉头堵得特别厉害。
短短半年,他从所有人尊敬的商业大亨变成了如今的阶下囚,就连最普通的警员都可以把他踩在脚下任意践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