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诺抿唇,没有说话。
张律师又道:“年初,他贸然将股份转给你爸爸,推梁博文坐上总经理的职位,把集团内部害得一团糟,股东们早不满梁博文跟他明争暗斗,现在有机会能把两个人都赶出去,你当股东们是傻子?如今不霸占集团,那什么时候动手?”
梁诺不是很懂这些事,但也能听出他的危机。
“那老夫人呢?我知道北冥煜手中的股份只是很少的一部分,老夫人才是最大股东!”
“北冥煜出事,梁博文横死,总要有人为集团半年来的失误买单吧?老夫人……现在承担了所有责任,处境比你想的要困难得多,不然她怎么会突然住院?”张律师看了她一会,眸子转了转,说:“其实我怀疑,他给你的那笔钱,很有可能是他转卖了老夫人手中的股份。”
“他怎么可能卖掉老夫人的股份?”
张律师微笑着摇头:“所以我说只是怀疑。”
走出律师所的时候,梁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
已经快要十月份了,阳光还是那么刺眼,她摊开双手十指交握抵在下巴处,默默恳求上苍保佑她。
她一定要把这些事挖得干干净净。
……
为了了解更多关于北冥煜的消息,也为了更方便以后去见他,梁诺和董寒声的交往不知不觉多了起来。
其实她之前还给季峥衍打过电话,试探Xing问过能不能把北冥煜救出来,季峥衍回答的很模糊。
没说救,也没说不救。
至于难度系数,更是绝口不提。
下午,她跟刘婶一起出去采买食材,刚出了菜市场就接到了董寒声的电话,他那端有些吵,像是在娱乐会所。
“有事么?”
“我在江南夜色,这里有个律师对付北冥煜那类的案子很有一套,你要不要过来见见?”
梁诺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:“包间号!”
挂断电话,刘婶握着她的小手,长叹一口气:“二小姐,我是看着你长大的,你心里想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,你是不是还不放心那个男人?”
“刘婶,爸爸不是他杀的。”
刘婶轻拍她手背,轻声说:“我不懂这些,我只相信法官的判决,不过这话以后你可千万别在夫人面前说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梁诺也不敢在梁夫人面前说这事,一旦提起北冥煜,她就恨不得拿刀砍死他。
不管梁博文在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