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久的沉默之后,梁诺才缓缓吐出一句:“妈,你想得太多了,其实从一开始他就不曾信任过我,这个孩子……他也根本不相信是他的。”
“什么?”梁夫人骤然瞪大眼:“这个混蛋!孩子是不是也是他逼你打掉的?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也是因为他?”
孩子是梁诺心中永远的伤痛。
眼泪忍不住涌出来,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消失半年是被老夫人囚禁,流产是因为老夫人相信命格传说……
梁夫人猛地推开梁诺,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,嘴里喃喃吐词不清,一个劲往厨房走。
梁诺错愕着回过神,连忙跟了上去,却看到她拿出一把锋利的砍刀。
杀鸡宰鱼的那种刀。
“我要去剁了他给博文和我外孙偿命……天杀的,我活了大半辈子,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贱男人!当初哭哭啼啼要跟你在一起,转眼就害死博文,流掉孩子……”
“妈。”梁诺死死拽着她的胳膊,拦住:“别冲动,他现在在监狱,难道你还要跑到监狱里面去杀人么?这是犯法的,我们冷静一点好不好?”
“你让我怎么冷静?!当年是我非要你嫁给他,现在他居然害死了博文!追根究底,这场噩梦居然我才是罪魁祸首!”
“警察都还没有定他的罪,爸爸的死不一定是、”
“啪――”
梁夫人反手又甩给梁诺一个巴掌,怒意升腾:“梁诺,那是你爸爸,你居然还要维护那个贱男人么?”
贝齿紧紧咬住下唇,梁诺没有反驳。
梁夫人气冲冲地扔掉手中的砍刀:“好!我们就来等着看,到底他是不是谋害博文的凶手!”
梁诺望着地上泛着寒光的砍刀,忽然泪流满面。
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
……
下午,梁诺接到一通电话,是律师事务所打来的,说他们的离婚证已经办下来了,问她什么时候过去拿。
她也想早点安心,说一会就过去。
当她站在律师所门口的时候,忽然想起离婚的那一幕,鼻头满满都是酸意,又强迫自己不要去想。
张律师是律师界有名的大状。
他将一份文件夹递给梁诺,梁诺签上自己的名字,随即,他将一张银行卡递给她:“这是北冥少爷为你准备的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梁诺直接摇头,拒绝:“我从来都不是贪图他的钱财,现在离婚了也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