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忽然敲了她脑袋一下,冷冷的说:“都会说我坏话了!”
梁诺吐吐舌头,虽然手指没好,但没了北冥夫人那一把悬在头顶上的剑,她心情真的很不错,生理与心理,心理负担才是最重的。
到了换药的时间,医生检查之后说恢复的还不错。
缝合的伤口看上去就像是蜈蚣爬过一样,梁诺皱眉,觉得这样真难看,北冥煜却以为弄疼了她,对医生说:“你会不会换药?轻点要死啊?”
医生冷不丁的被吓到,纱布卷掉到地上滚出去老远。
梁诺猛拽他的袖子:“你别凶,我没感觉到疼。”
事实上,除了下半截手指有感觉之外,上面半截手指刚刚缝合不久,没有愈合,她就感觉像是顶着一截棍子,根本没有痛感。
“真不疼?”
“真的!”梁诺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指,证明好很多了。
北冥煜抿着唇没再说什么了,其实那天见到她跪在鲜血淋漓的地上时,他几乎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,他很怕会留下任何不良后果。
晚上梁诺怕他休息不好,硬推着把他赶出了医院。
北冥煜心里有些小不爽,但看在她手指的份上没发作,黑着脸离开了医院,回到御景园之后,总觉得空荡荡的,索Xing回了集团。
孙特助跟着去了集团,途中接了个电话,脸色一下子难看了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少爷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孙特助忽然抛出一颗重磅Zha弹:“之前张叔给了私人诊所的医生一笔钱让他出国,结果最近那医生狗改不了吃shi,在国外又欠了一屁股赌债,他自然是习惯Xing要找张叔要钱,可张叔这会已经背叛您反投夫人,这件事他也没有再管了……”
“那医生现在呢?”
“下落不明!”孙特助看了一眼神情莫测的北冥煜,突然说:“而且,我得到消息,这个医生很有可能有当初在诊所里的监控视频……”
北冥煜脸色骤然阴郁:“找,一定要把那卷监控视频找出来。”
从那天以后,北冥煜再没有回过老宅,北冥夫人一次次打电话催促,但北冥煜总有数之不尽的借口,后来,甚至连电话都不接了,直接转给了孙特助。
孙特助每天都听着老夫人的碎碎念,总觉得耳朵都要生茧了。
这天,孙特助刚挂完北冥夫人的电话,便对一旁的北冥煜露出一个无比为难的表情:“少爷,下次你能自己接老夫人的电话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