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换一件不就对了?”
北冥煜就算是傻子也察觉到她的态度了。
“你很不喜欢这些东西?”
“你喜欢就好,问我做什么?”梁诺笑嘻嘻的看着她,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出来了。
北冥煜烦躁的伸手擦掉那些眼泪,动作有些粗鲁,在她脸上擦出了些红痕,但梁诺的眼泪就跟流不尽一样,他越是擦,就越是流。
他索Xing掀开被子起来:“哭什么哭?比赛前是谁说有需要你会配合?比赛一完碰下你就跟JianS一样!利用完了,就一脚把我踹开是吧?”
“我没有!”梁诺哭着坐起来,死死攥着被子瞪他。
北冥煜嗤笑一声,看她那副表情就倒胃口,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,松松垮垮的套上就出去了。大力砸门的声音传过来,梁诺将头埋在被子里,哭得更凶了。
北冥煜离开之后就把季峥衍叫出来了,去了江南夜色之后,直接叫了好几打酒,大有不醉无归的架势。
季峥衍笑的跟狐狸一样:“怎么样,送的礼物小诺诺还喜欢吧?”
北冥煜抬手就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拳:“你还说?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,我现在会在这里跟你喝酒?”
“她不满意?”季峥衍一愣。
“不是。”北冥煜摇了摇头,又喝了一杯酒:“好像她误会我了,我也误会她了!算了,来喝酒,女人就是不能惯,一惯着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这段时间,是他太宠她了。
季峥衍眯着桃花眼:“老北,你动情了。”
不是疑问句,就是肯定句。
北冥煜却冷笑一声:“我能活多久都不确定,你觉得我还会在生死关头动动情?”他的病情不稳定,每到月圆之夜就发作,虽然看起来与常人无异,但医生一早就说过如果一个月内发作两次就算是高压预警。
季峥衍摇头:“祸害遗千年,你哪有那么容易死?再说了,小诺诺不是你的真命天女么?”
“那种唬人骗钱的鬼话,你也信?”
“哈哈……来来来,咱兄弟喝酒!不过,你身体不好,少喝点,不然你那个老妖婆姑姑一定扒了我的皮……”
“滚!”
*
自从那天晚上北冥煜离开之后,接下来的一周梁诺都不曾见到过北冥煜,她也乐得自在。
回到学校,校长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“小梁啊,你可真是给我们学校争气,居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