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少夫人最近……是不是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又没有整天守着她,怎么知道她吃什么了?
“少夫人的脉象有些古怪,虚而实之,实而虚之,看似虚浮无力,实则又像是很沉稳……”陈医生摩挲着下巴,自言自语,最后才道:“应该没什么,只是吃坏了肚子又受了风寒,有些虚弱,我开点药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梁诺这一觉睡得格外的香,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,窗外隐约可见昏黄的灯光,她掀开被子下床,荷妈正好推开门进来,看到她醒了,立刻派人准备了晚餐。
吃完饭,她洗了个澡,却没想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房间的灯又熄灭了。
对面的窗户那里似乎站了个人,梁诺心一紧,多半是北冥煜出现了,他只会出现在黑暗中,然后疯狂的掠夺她。
“少爷。”
北冥煜听她的语气有些惊慌,忽而来了兴趣,恶劣的说:“听说你在外面偷了一个男人?还把照片捅到姑姑面前了?”
“没有的事!”梁诺下意识的否认:“那些都是假的,我不可能出轨的!”
“难道姑姑会无缘无故的罚你跪祠堂?”
梁诺听他不容置喙的语气,又想起跪在祠堂里的无助与孤独,还有梦中的那个牛郎,鼻尖一下子就泛了酸,眼睛也跟着红起来:“我和他真的没什么……”
“哭什么?”北冥煜蹙眉,冷冷的说:“别忘了你是我老婆,在我面前讨论你出轨的话题,还有理了?”
“我没出轨!”梁诺鼓起勇气冲他吼。
“那照片怎么来的?”
“我……唔~”
梁诺还在想要不要把pub的事情告诉他,北冥煜突然就扑上来,双手压着她的手臂扣在背后,霸道地含住她的唇瓣,极为放肆的搅弄一番。
她的嘴里还残留着一股中药的苦涩,伴随着眼泪的咸味。
梁诺被他突来的动作吓得心脏蹦到了嗓子眼,连忙挣扎,北冥煜却不给她逃脱的机会,越发恶劣的游走在她全身,直到最后把她推倒在床,毫无招架之力。
她被吻得大脑发晕,粉嫩的脸颊上遍布酡红,北冥煜才缓缓的放开她,站了起来。
“记住,我才是你的男人!”
落下这句话,他便飘然离去,梁诺缩在床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一边是霸道的北冥煜,一边是“出轨”的牛郎,尽管她多次说要和那个牛郎断绝来往,可脑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