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了一些。他需要新鲜空气。

没有走俱乐部正门，他凭著记忆摸索到了员工通道附近的一个侧门，推开门，走进了波特兰深夜微凉的空气中。这里是一条相对僻静的后巷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和远处主街传来的隱约车声。他靠在冰冷的墙上，深深吸了几口气，试图驱散脑中的晕眩和身体的沉重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柔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。林烽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，模糊的视线里，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从巷子另一头的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
黑色的长髮在夜风中微微飘动，米白色的风衣裹著修长的身躯，脸上依旧戴著那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，但林烽瞬间就认出了她——妮娜·杜波夫。

她似乎也有些意外会在这里遇到他，脚步微微一顿。隨即，她摘下墨镜，露出那双明亮深邃的眼睛，嘴角勾起一个带著些许玩味的笑容。

“看来伟大的72分先生，也需要从庆祝中逃出来喘口气？”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优美。

林烽站直身体，甩了甩头：“杜波夫女士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。”他的声音因为酒精有些低沉沙哑。

“叫我妮娜就好。”她走近了几步，身上传来淡淡的、好闻的香水味。“我正好在附近见朋友。看到新闻，就想著也许能碰到你……看来我的直觉不错。”她的目光落在他有些泛红的脸和略显迷离的眼神上，“你喝了不少。”

“被队友灌的。”林烽扯了扯嘴角，“庆祝胜利。”

“一场值得载入史册的胜利。”妮娜倚靠在墙上，姿態优雅放鬆，“我看了比赛，全程。简直不可思议。那不是人类能做到的。”

“也许今晚不是。”林烽含糊地说，酒精让他的防御有些鬆懈。

妮娜轻笑了一声：“你知道吗，你站在这里，和场上那个大杀四方的巨人，简直判若两人。场上你像战神，现在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眼神柔软，“像个迷路的大男孩，还有点可爱。”

这个评价让林烽有些错愕，他摸了摸鼻子，一时不知如何回应。酒精和虚弱削弱了他的警惕，而对方那混合了成熟风韵、巨星气场和此刻近乎直白的调情意味的眼神，让他心跳加速。

“谢谢你的夸奖。”他最终说道。

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
“你看起来需要休息，而不是在冷风里站著。”妮娜忽然说，“我的酒店就在这条街后面。如果你不介意，可以去那里坐坐，喝杯热茶，醒醒酒。总比在这里吹冷风，或者回去继续被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