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的范围。
白川喜助靠在椅背上,推了推眼镜。
“所以,对策厅派八坂冥来,不只是为了重建保卫队的事,她本身就是来確认什么的。”
“確认什么?”
九条朔夜问。
白川喜助看向她,挑挑眉头。
“確认白川喜助这个人,是不是真的如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黑泽贤人点头。
“有这个可能。如果幕后势力真的像我们推测的那么庞大,那他们必然在各个关键位置安插了眼线。对策厅九成九已经被掌握。”
“八坂冥呢?”
九条朔夜继续问。
“她是眼线,还是……別的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黑泽贤人坦白地摇头。
“她是个完全的未知数。档案里关於她的记录非常少,只有姓名、职位、入职时间。能力、背景、来歷……全都是空白。”
“这个女人,很麻烦。比你之前遇到的那些麻烦多了。”
白川喜助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
那是独属於牧羊人的囂张笑容。
“麻烦?不。”
“是有趣。”
“如果我们的对手只是菱川波瑠这种人物的话,那这场游戏未免太无趣了些。”
说著,白川喜助走上前拍了拍黑泽贤人的肩膀。
“防卫队那边的事由我来负责吧,我倒要看看这个八坂冥到底是什么成色。”
说罢,他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时,他突然停下,仰头弯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!!”
一阵突发恶疾般的大笑。
笑声未落,他已经消失在拐角处。
身后,九条朔夜和黑泽贤人对视一眼。
“他兴奋起来了?”
九条朔夜小声询问。
“嗯。”
黑泽贤人点头,有些无奈的摇摇头。
“莫名其妙的热血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按他说的做。”
“好。”
九条朔夜点点头,转身准备离开。
她的步伐刚迈出两步——
“等等。”
黑泽贤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。
九条朔夜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你最近没去看心理医生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