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回去。
“你他娘的是谁!?”
何管事连滚带爬的还想起身,又被蓝明一记正蹬踹回。
剩下的打手和家丁,则是被亲兵们盾脚齐上,一盾拍晕,再补上一脚,连兵器都用不上。
这下何管事和陈管事爬不起身了,抱头蹲在地上。
人群围了上来,嫌用武器不解气,一个个丟下兵器,对著倒地的二人和家丁打手们拳打脚踢,时不时还夹杂著一口浓痰。
“喜欢吐?喜欢吐是吧?来,张开嘴!给你吐个够!”
“我让你砸鼓!我让你囂张!”
“泥腿子?呸!打断你狗腿!”
蓝明透过人群间隙,隱隱看见何管事颤颤巍巍的伸手,从怀里掏出了什么……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,火药味刺鼻。
刚才还在挥舞拳头的男子腿部挨了一枪,痛苦的倒在地上。
枪声突然炸开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几乎同时,大街小巷里传来杂乱密集的脚步声。
又有一群人持著刀枪棍棒加入了战场。
蓝明看了眼这群人,约莫六十多號人,这是两家把护院、壮丁之类的都拉过来了?
何管事鼻青脸肿,左手拉起陈管事,右手伸出火銃,左右横指:
“退后!都给老子退后!”
“谁敢上前,老子一枪崩了他!”
那六十多號人护在二名管事身前,拉著地上的家丁打手往后挪动。
蓝明的视线移到那把火銃之上,没有点火动作,是燧发枪。
燧发枪一次只能开一枪,但民眾们未必知道这个。
他们缓缓让开道路,重新抄起地上的武器,怒视著对面。
两名亲兵迅速举盾护在蓝明身前。
蓝明当机立断,对著身旁拿著军號的亲兵吩咐道:
“吹號,该我们入场了。”
“呜——!!!”
嘹亮的號声穿透耳膜,响彻嘉禾。
两拨人顿时都静了下来。
何管事脸色一变,握著火銃的手都抖了一下。
紧接著,四面八方开始传来沉重整齐的脚步声。
“踏!踏!踏!踏!”
王万年带著衙卫让开大门,第一批军阵,是列著纵队从正门口出来的。
出门之后,军阵迅速由纵转横,前两排是刀牌手,后两排是长枪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