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福安领命退去,帐內只剩下蓝明和苏三娘。
苏三娘往前坐了一位,笑吟吟地看著蓝明,也不见外:
“载王,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?”
蓝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后道:
“翼王是自己人。”
苏三娘毫不惊讶,只是问道:
“那会师的时候、还有刚才翼王离去,都是演戏,是因为......军中有奸细?”
蓝明微微頷首,算是承认。
“载王为何只告知我一人,不连带著罗大纲一起告知?”
“看他那性急的样子,差点就酿成大错了。”
蓝明奇怪的看了苏三娘一眼,早上好像是你先按剑的吧,
你可比罗大纲“性急”,罗大纲那货还没搞清楚状况呢。
“你既然猜出来了,还是说明白点。”
“一真一演,效果更好。”
“关键时刻拉住罗大纲就行。”
苏三娘媚眼如丝,从一开始嘴角就带著笑意:
“那载王这是和我有共同的秘密了?”
蓝明一口水差点呛出来,擦了擦嘴角,摆手道:
“倒也不必,你点一点罗大纲,只要不动手,干什么都行。”
苏三娘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手指在扶手上画著圈:
“载王倒是放心我。”
蓝明不接这茬,转移话题道:
“军中能看懂的不多,能忍住不拆台的更少。”
苏三娘笑意更深,身体微微前倾:
“那我算哪一种?”
“你?”蓝明注视著她那双凤眼:
“你算那种明知道危险,还愿意陪我跳下去的人。”
苏三娘盯著蓝明看了几息,忽然道:
“载王,你可知刚刚那道军令,会引起多大的衝突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下?哪怕等一等,等我们的势力更大了,再去做这件事不行吗?”
“如果想要脱离贼军身份,这个坎是绕不过去的,必须有人去做。”蓝明说著,端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水。
苏三娘第一次收起笑意:“你不怕输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