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一挤时间,还能赶上与四马桥铺的军队会师。
蓝明穿过浮桥,跟在士兵后面。
“听说这次缴获了几大箱银子,够发好久的军餉!”
“別惦记你那点餉钱了,你看见镇筸兵的大刀了吗?希望我也能分到一把,那大刀抡起来才带劲!”
“嘁!刀有什么用?能分到一件棉甲就好了,那才是保命的好东西!”
……
听著士兵们谈天说地,他很快便来到了临时搭建的行帐。
“载王!”
不知是不是打了胜仗的缘故,帐前的护卫格外精神,他点头打过招呼,掀开帘帐入內。
“都在呢?”
帐里有三个人,老管家站在主位旁边,苏三娘和罗大纲坐在两侧的椅子上。
见到蓝明前来,二人起身就想行礼,蓝明摆手让他们坐好,自己走到主位坐下。
老管家很快沏好茶水,蓝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润润喉咙。
埋伏了一上午,又扯著嗓子指挥战斗,嗓子都快干冒烟了。
“载王。”苏三娘率先开口,“伤亡情况和先前说的一样,只是俘虏该如何处置?”
“愿意留下的,打散编入各营补充伤亡。”
“想走的那些,发点盘缠,放了他们。”
苏三娘犹豫了一会,但还是应了下来。
“是。”
按照太平军的作风,愿意加入的会要求受洗入教,打散编入。
不愿意的,要么打发去乾重活,特別顽固的直接砍了以儆效尤。
肯定是不会像自己这般“仁慈”。
从长远来看,这点盘缠换来的仁义名声,肯定是划得来的。
再说这次发的还是邓绍良和张国梁的银子。
用敌人的银子买自己的名声,爽。
不过自己得儘快和太平军“切割”,或者说让外界明白他这支南下军有別於一般太平军,以免被混为一谈。
蓝明扫了眼罗、苏二人,目光落在老管家身上:
“统计完了吗,都缴获了些什么?”
老管家没吭声,默默从怀里掏出一个手摺子,蓝明接过,展开足有半米长,上面密密麻麻列著。
好傢伙,蓝明揉了揉眼睛,依次看去——
火炮七门,鸟枪三百支,火药千斤,炮弹若干;
刀矛六百件,弓箭三百副,棉甲二百套,藤牌二百面,號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