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二人皆是向荣麾下,带著八百镇筸兵,一千左右的乡勇。
镇筸兵是湘军雏形,绿营精锐,乡勇和一般绿营差距不大,战斗力依粮餉而变,也不会太弱。
蓝明记得,歷史上正是这二人卡死了四马桥官道。
结果太平军鸟都没鸟他们,直接从小路溜走,绕到二人后方。
这二人也不甘示弱,又绕到太平军后方,寧远县之前。
再加上早就躲在寧远县的永州总兵孙应照,让寧远成为湘南地区唯一没有被太平军攻克的县城。
蓝明嘴角勾起一抹嘲弄,自己为什么抢时间?
抢的就是在邓绍良支援桂林之后,还没赶回来的这段时间,把四马桥给占了。
不过要防范一手寧远县的孙应照,若是让他们前后夹击,反而对自己不利。
他吩咐士兵好好招待一下这名有功的探子,唤来蓝福安,与他一同进入刚刚安扎好的载王行帐。
蓝福安点亮油灯,蓝明铺开舆图,地图视觉启动,湘南地形一览无余。
永明县,位於蚣坝西南方,行军距离约四十公里,也就是七十里左右,
按照清军精锐的素养,一整日急行可以抵达。
不过邓绍良应该是从广西灌阳绕到湖南永明县的,一路皆是山路,体力消耗不小,
即便中午抵达永明县,下午也走不了多远。
综合算下来,预计明日中午至下午这段时间,这二人便能抵达蚣坝。
蚣坝和四马桥皆在瀟水东面,这二人必定渡水。
若是伏击,无论成败都会暴露,湘南窗口期必然缩短。
但要是放著不管,后军暴露在这二人兵锋之下,反而陷入被动。
而他现在,恰好需要一场胜利来凝聚南下军的人心。
湘军骄勇,即便现在还是雏形,蓝明倒要看看,这镇筸兵配不配得上这四个字。
之前只派出了前军和后军的探马,中军的探马一直未动。
他先是唤来中军的传令班班长说道:
“立即组织探子出发,盯紧这两支清军,隨时反馈情报。”
“飞骑传令后军,命罗大纲、苏三娘立即拔营,不必保持原有间距,加速向蚣坝靠拢会师。”
“传令前军,通报敌情,命石达开按原定计划抢占水打铺据点,阻击寧远县清军,避免让敌军合围,前后夹击。”
几乎与自己同步,蓝福安写好了传令木牌,递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