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城皆有定式。”
“我军若占金陵,清妖次月必成两营:”
“一营扎於城东孝陵卫,堵我陆路;一营立於江北扬州,锁我水道。”
“届时,我军脚跟未稳,便已成笼中困兽。兵临城下,若再分兵西征,岂能不败?”
“至於长江粮道,欲守金陵一城,另需守『安庆、九江、武昌』三城。”
“一城未定,便需四城共守。兵力如此分散,防线脆弱、顾此失彼,焉能成事?”
蓝明目光扫过眾人。
原本兴奋的萧朝贵和韦昌辉蔫了下去。
杨秀清死死盯著舆图,挥出拳头砸在案几之上。
石达开看著蓝明,眼神透亮。
洪秀全与冯云山交换眼色,好像在確定这个结论可不可靠。
冯云山略作沉吟,上前一步道:
“天王,此效宋祖困南唐之旧智,並非臆测,乃歷史之重演!”
“我军若入此局,则主力必被钉於城下,日日与两大营消耗。”
“届时,我军欲战,则彼倚垒固守;欲走,则金陵动摇。数年之內,必成僵死之龙,不可不防!”
盖棺定论!一股热血涌入蓝明脑门,他不自觉握紧双手,指甲刺得生痛。
他能感觉到,会议的风向变了,只要洪秀全作出决断,天国的命运就將彻底分叉!
堂中安静下来,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洪秀全。
洪秀全与冯云山对视一眼,后者轻轻点头,刚要开口,却猛然朝著杨秀清脱口而出:
“秀清不可!”
蓝明瞬间產生一种不祥的预感,脖子僵硬地看向杨秀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