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也不曾下过多少田地,这深圳的太阳可不比地里的差,
李炎锋自己年轻没什么,反倒怕周母中暑。
“阿妈,你到树荫下歇会吧,这会没多少了,我来就行。”
“那行,我歇会。”
周母取下李炎锋给自己戴上的草帽扇风,暑气一散,喉鼻之间的空气也没有之前那么灼烫,
看著摊子面前频频驻足的人群,剩下的三分暑气也消的烟消云散。
『这生意要是一直这么稳定下去,我和千风的生意不做也罢。』
李父生意惨澹,首当其衝的肯定是两夫妻,
虽然目前家里没有大的开销,一天就是吃喝拉撒,
也没有费用要缴纳,
老家农村有大的自建房,两层楼住都住不完,
也没想著在大城市买房子,
要买也买不起。
最多的就是李藏锋的读书成本,
一学期1000元左右,学杂费一起,
再加上家里的开支,也个月也就2、3000左右,
遇上点事,那就是那大出血了。
再看摊子面前,前面买了饭的小胖吃完饭凑了上来,
“老板,给我打包两份饭,我带回去。”
李炎锋一听,手上不停,嘴上搭话道:
“是给那两个兄弟吗?”
说的是张浩然和那斜刘海,
“对头,今天不是1號了嘛,他们两个上夜班了,专门喊我打包两份你的饭回去。”
小胖一说到夜班,身子莫名一颤,
“哦,这样啊。”
“嗯,今早上还听他们两个说,昨晚上厂头每个人还给了夜宵。”
小胖是个藏不住话的,不用问就自个往外倒,
“这厂子还行啊,还知道补偿一点。”
两班倒的流水线两眼一抹黑就是干,没几天腰子就废了,
要不是都是些年轻人,这流水线非得成流水席,
但就算是牛,也经不住这么折腾,人干久了就会疲软,
没有外来刺激,根本没有一点激情,
李炎锋以前毕竟也是进过厂的,里面什么情况也都知道些,
像这种赶生產的情况,一不小心就会翻船,
这时候就要领导层做些决议,至於是画饼还是实质性补偿,那就看领导的心有几分红了。
“浩哥他们说还不如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