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怎么样?”
李炎锋挑著南瓜梗吃,南瓜花口感绵软,他不爱吃。
“还好,比去年好些。”
去年李父也种了南瓜,只不过遭遇虫害,颗粒无收,气的他直接把南瓜藤连根拔起,给周母种菜去了。
“么儿试哈勒个泡蒜,泡了一个多星期了。”
周母给李炎锋夹了两个泡蒜,
“好。”
泡蒜呈粉白色,闻起来还带有一点点辛辣味,
剥去透明的蒜衣,內里只剩下小蒜瓣,一口咬下去,咯吱咯吱,滋味甚是脆甜。
“阿妈,你这个泡蒜时间刚刚好。”
“是吗?哈哈。”
得到儿子的夸讚,周母心里也是高兴,
“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,你也不看看你炒的包菜,都焦了。”
一旁的李父噹噹当的用筷子敲击盛菜的碟子,吸引了二人的注意,
只见那一盘熗炒莲花白有几片叶子已经焦黄,
刚刚面上还是好好的,显然是盖住了。
周母一听顿时不乐意了,
“熗炒嘛,火肯定大,焦一点很正常。”
“那那些大厨咋不会炒焦呢?”
“那你来!”
“炎古,你来!”
“啊???”
李炎锋无缘无故躺枪,
这关我什么事?
桌子上的李父和周母越说越激烈,
“要你炒,你叫炎古干嘛?”
“他是我儿子,代表我。”
“那他就不是我儿子了?我也要他代表我。”
“炎古代表我,藏古代表你。”
嘣!
周母一听这话,顿时不乐意了,猛地一拍桌子,把李父二人给嚇一跳,
“李千风你还是不是男人?日麻炒个菜都要说老子,给你吃涨了,老子不做了。”
“不做就不做,炎古,以后都你做,今晚再炒一个熗炒包菜给你妈看看什么叫技术!”
“我?”
李炎锋指著自己,还没搞懂这两个到底啥意思,就被安排了任务,
不是,至於吗?
这都要闹起来?
还有那熗炒莲花白,
我也不会啊~~
...
中午吃饭的插曲一晃而过,李炎锋洗完了碗筷出来,客厅就只有李父在喝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