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定在一个坐在衝压机前打铁的中年男子,
那男子正是李炎锋的父亲,李千风!
“去哪?”
周金兰看了他一眼,从李千风手中接过一次加工的四面铁凿子,放在加工台上二次加工,
凿子在铁锤的调教下,发出叮叮叮的清脆声响,
敲了足足十几下,这才满意的丟进冷却池,水汽呲呲往外冒。
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“你...”
“算了,让他去!”
一直未说话的李千风背对著二人说道,
见李千风发话,周金兰也没再说什么,
“早点回来!”
“好~”
深深地看了一眼父亲的背影,李炎锋暗自鬆了一口气,转过头往外走了出去。
呼~~
吐出一口二十年后的浊气,再深吸一口18岁的清凉,
整个人的身心都舒坦了许多。
呆在家里多少还是有点压抑,高考成绩下发,自己的路要怎么走也需要定夺,
正好出来思考一番,
李炎锋一边走著,一边理清脑海中的记忆与思路。
18岁那年,李炎锋还没有近视,『以前』近视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。
看著四周熟悉的环境,一切是那么的真实与亲切。
李炎锋回忆起了脑海中藏在深处的记忆,
今天是28號,昨天,也就是2005年6月27日,高考放榜的日子,
在一通查询电话过后,一家人悬著的心终於是死了。
369分,读专科?那不是送学费吗?
除了进厂,別无选择。
这也是母亲周金兰一早上没好脸色的主要原因。
毕竟在这个年代,初高中毕业只是一个过程,最终的目的就是进厂,而且小学毕业进厂的也不是没有,
但,李炎锋肯定不会再次选择进厂,
重来一世,在这遍地是金的深圳,还进厂的话那不是傻吗?
隨便捡个塑料瓶就是一毛钱,靠收废品暴富的大有人在,
但收废品也不是首选,
其中涉及的门道不是他能把握得住的,
至於老爹那打铁铺?继承个啥啊,按记忆,这两年生意就不行了,
老家好些打铁的叔伯生意惨澹后面都改做其他的去了,
诺大的家业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