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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太平洋神秘的小岛。
楚夕在书房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儿,密密麻麻的书,终于是索然无味。
古堡很高...一打雷很可能被劈的那种高度。
楚夕趴在窗户边,望向下面缩小的花园草坪、还有远处隐藏在丛林中的各种小房子训练室...如果她从窗户跳下去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
天色渐晚,晚餐又迟迟没有送进来。
楚夕没找到监控器,只得对空气骂了几句:“老莫,你不让人送进食物,爷明天就饿死给你看!”
空气:...
“你有本事把我绑回来,怎么就没本事出来见我?”楚夕叉腰,声音蛮横。
依然无人回答。
就好像暴力十足的拳头打中软棉花,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可言。
老莫太了解如何“软化”楚夕了,他会在暗中慢慢观察,寻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出现在楚夕面前。
百无聊赖中,肚子饿得咕咕叫,餐桌上是剩下来的残羹冷炙。
楚夕干脆回到卧室里,踢了鞋子钻进被褥。
当囚徒,当得有些憋屈。
一夜无梦,这床上的被褥倒还暖和舒适...被褥上甚至还有淡淡清冽的檀香气息,楚夕迷迷糊糊记起这种清冽气味,以前和老莫相处,总能闻到这种味道。
她现在睡的,就是老莫的床...
心里虽然排斥,但楚夕也不是洁癖的人。甚至不洗脚不洗脸,专门“污染”寒碜这个有洁癖的家伙。
第二天早上,楚夕是被咕咕叫的肚子饿醒的。
她人还没睁开眼睛,鼻子已经开始自动搜索空气里的面包香气。
麦片面包,有黄油;
还有早餐肉片,煎地两面金黄酥脆流油...
楚夕蹭的坐起来,捂着咕咕叫的小肚子,麻溜儿地下床朝隔壁餐桌走去。
正是晨光熹微的时候,古老典雅的餐厅里渗入清澈的阳光,空气里暗香浮动,窗户边探入古堡外攀爬的绿色植物爬山虎,绿油油的叶子。
环境有多美,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在餐桌上,多了一个优雅进餐的人。
他正优雅地拿起刀叉,细心切着早餐牛排,清晨微光洒在他浅黑色的发梢,将侧脸弧度染得几分苍白。
听见动静,莫白宇回过头,朝她笑笑:“起来了?”
那是一张斯文俊秀的脸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