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去殿前司衙门,把这事好好理一理,绝不让陛下失望。”
两人又聊了许久,从淮南的后续部署,到朝堂的局势,再到未来的改革规划,越聊越投机,直到夕阳西下,王朴才起身告辞。
送走王朴,沈溪站在院子里,看著天边的落日余暉,春日的晚风带著暖意,却吹不散他心里的思绪。
汴梁的繁华之下,藏著太多的暗流。柴荣的身体,赵匡胤的野心,文官集团的忌惮,还有淮南未平的战事,未来北伐的重担,都压在他的肩上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这双手,在高平战场握过刀,在前线大营画过舆图,在滁州城定过安民之策,也给柴荣写过调理的方子。穿越到这个乱世三年,他一步步走到今天,从一个无名小卒,到大周的殿前司都指挥使,离他改写歷史的目標,越来越近了。
“大人,晚膳备好了,要不要现在用?”僕役轻手轻脚地走过来,躬身问道。
沈溪回过神,点了点头,转身往內院走去。
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,多少硬仗要打,至少此刻,汴梁的春风是暖的,府邸里的灯火是亮的,他有要守护的人,有要实现的理想,脚步只会越来越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