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火之物都检查好,刀刃磨快,等著总攻的信號。只要信號一响,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,也得给我衝上去!”
队正立刻躬身,悄无声息地传令下去。
山林里再次恢復了寂静,五百名精锐如同蛰伏的猎豹,藏在黑暗里,耐心地等著出击的那一刻。
而此时,清流关前的赵匡胤大营里,中军大帐依旧灯火通明。
张琼一身夜行衣,身上沾著草屑和泥土,单膝跪在帐中,对著赵匡胤躬身回话:“都指挥使,属下带著弟兄们查清楚了。后山古道两侧的山林里,確实有周军活动的痕跡,我们在密林里发现了新鲜的脚印,还有啃过的乾粮残渣,人数不少,至少有几百人,就藏在古道中段的山林里,离隘口不到三里地。”
“好!”赵匡胤猛地一拍桌案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“我就知道,沈溪这小子,果然在玩绕后的把戏!几百人,不多不少,正好够突袭隘口,搅乱军心,跟我猜的分毫不差!”
帐內的赵光义和一眾將官,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,隨即又变成了后怕——若是他们没提前探查清楚,等沈溪的人在关后动手,他们再反应过来,黄花菜都凉了,首功必然会被沈溪抢走。
“大哥,既然查清楚了,那咱们怎么办?”赵光义急声问道。“要不要连夜派人去后山,把沈溪的这几百人堵在古道里,断了他的念想?”
“堵?堵了他们,谁来帮咱们搅乱皇甫暉的军心?”赵匡胤冷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“沈溪费了这么大的劲,把人送到了后山,就是为了帮咱们撕开皇甫暉的防线,咱们为什么要拦著?”
他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指尖点在清流关的隘口位置,对著眾將道:“传令下去,接下来的两天,进攻的强度再提一倍!佯攻照旧,真冲的次数再加两轮,给我往死里压!”
“就是要让皇甫暉觉得,咱们已经急了,要跟他在正面决一死战,把他手里所有的精锐,全都牢牢钉在正面关墙上,半步都不敢往后山挪!”
“那沈溪那边呢?”一员副將问道。“咱们就眼睁睁看著他在后面动手?万一他先一步拿下了关隘,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了?”
“他拿不下。”赵匡胤语气篤定。
“皇甫暉已经派了五百精锐守在后山隘口,隘口有拒马,有制高点弓弩手,沈溪就几百人,就算能突袭得手,也不可能一下子拿下隘口,更不可能攻破关门。他能做的,就是放火烧营,製造混乱,吸引皇甫暉的注意力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