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兄们死伤这么多,这口气,我咽不下去!”
帐內的一眾心腹將官,也纷纷附和,个个脸上满是不甘和戾气:
“都指挥使!明日咱们再冲一次!我就不信,咱们殿前司的精锐,拿不下一个小小的清流关!”
“就是!咱们多调些床弩过来,对著城头猛轰,不信轰不开他的防线!”
“实在不行,咱们就围起来!困他三个月,看他皇甫暉还能守多久!”
“围?”赵匡胤猛地抬起头,冷冷扫了眾人一眼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。
“陛下给咱们的期限,是一个月拿下滁州!咱们困他三个月?等你困死皇甫暉,淮南的仗都打完了!到时候,功劳全是沈溪的,咱们只能捡点残羹冷炙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案上的酒碗都震得跳了起来:“我原本以为,沈溪主力后撤,是粮草出了问题,自顾不暇,咱们能抢下头功。没想到,我倒是先碰了一鼻子灰,损兵折將,成了全军营的笑柄!”
赵光义看著他,迟疑著开口道:“大哥,要不……咱们去找沈溪联手?他的锐锋军战力强悍,又有奇谋,咱们两家合兵,一起猛攻清流关,总能打下来吧?”
“联手?”赵匡胤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“我赵匡胤打了一辈子仗,难道还要靠一个二十岁的后生?联手攻下来,首功算谁的?是算他沈溪的,还是算我的?到时候,满朝文武只会说,我赵匡胤离了沈溪,连个清流关都拿不下来!”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沈溪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著那么简单。
主力后撤,绝不是因为粮草出了问题,必然是另有谋划。他越是猜不透沈溪的心思,心里就越是忌惮,越是不肯低头去找沈溪联手。
就在这时,帐外的亲卫掀帘走了进来,单膝跪地,急声道:“都指挥使!查到了!沈溪昨日带著人去了寿州城,逼著寿州刺史王怀安开了常平仓,调了十三万石粮食!他的粮草危机,已经解了!还有,他留在关前的三千人,今天依旧在佯攻,声势不大,却一直没停!”
“什么?!”赵匡胤猛地站起身,脸上满是震惊。
“十三万石粮食?王怀安是范质的门生,竟然真的敢给他开仓放粮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