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转头看向王二疤:“你跟我一起去。你是老兵,懂兵卒的心思,也知道他们怕什么。”
“诺!”王二疤立刻应声,握紧了腰间的横刀,眼神里满是坚定。“谁敢动大人一根手指头,我王二疤第一个劈了他!”
一行人出了锐锋营,直奔大营南侧的降卒营而去。
刚走到半道,就听到降卒营的方向传来吵吵嚷嚷的喧譁声,夹杂著兵器碰撞的脆响,隔著半里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周边的营寨都关紧了营门,兵卒们都站在寨墙上远远地看热闹,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,还有几分等著看沈溪笑话的意味。
陈虎骑在马上,手一直按在刀柄上,警惕地扫视著周围,低声对沈溪道:“大人,您看,周边的营寨都看著呢,侍卫司的,赵匡胤的人都在,这事要是处理不好,转眼就能传遍整个大营,汴梁那边的人更有话说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溪淡淡应了一声,勒住了马韁。
眼前的降卒营门口,已经围了密密麻麻的人,四万降卒几乎都涌了出来,个个手里拿著兵器,脸上满是惶恐和戾气,把营门堵得水泄不通。
两个被砍得浑身是血的都头,还在互相指著鼻子骂,身边的人也剑拔弩张,眼看就要再打起来。
看到沈溪一行人马过来,围在营门口的降卒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溪身上,有惶恐,有警惕,有敌意,还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决绝。
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:“他就是沈溪!就是他把咱们抓来的!他要坑杀咱们!”
一句话,瞬间点燃了人群的情绪。
降卒们瞬间躁动起来,手里的兵器举了起来,吵吵嚷嚷地往前涌,眼看著就要衝上来。陈虎和五十名亲卫立刻翻身下马,把沈溪护在中间,横刀出鞘,厉声喝道:“谁敢上前!格杀勿论!”
两边剑拔弩张,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