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晃地走上前,手里的横刀隨意地搭在肩上,满身的酒气熏人。
“这是侍卫司的营寨,不是你们殿前司的锐锋营,少来管閒事!”
陈虎瞬间怒了,刚要拔刀,就被沈溪抬手拦住了。
沈溪勒住战马,目光扫过那队正,声音平静却带著慑人的威严:“我是淮南道行营副都部署沈溪,奉旨整肃军纪。你们劫掠百姓,殴打军纪处官兵,违抗军法,还敢在此喧譁?”
“沈溪?”那队正愣了一下,隨即嗤笑一声,酒壮怂人胆,梗著脖子喊道。
“不就是打了个胜仗,被陛下赏了个太傅的虚衔?我们是侍卫司的兵,归李都指挥使管,就算是犯了军法,也轮不到你一个殿前司的人来管!兄弟们,给我把他赶出去!”
话音落下,营寨里瞬间衝出来上百名手持兵器的溃兵,个个满脸横肉,醉眼惺忪,把沈溪一行围在了中间,手里的刀枪对著沈溪的亲卫,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陈虎和五十名亲卫瞬间拔刀,横在沈溪身前,厉声喝道:“敢对沈太傅无礼,找死不成?!”
两边剑拔弩张,稍有不慎,就是一场火併。
营寨里的动静,很快引来了周边营寨的兵卒围观,连赵匡胤的亲卫都远远地站著看热闹,等著看沈溪怎么收场。
所有人都清楚,这些溃兵是李重进的人,沈溪要是动了他们,就是和李重进彻底撕破脸;要是不动,他这个副都部署的威严就荡然无存,往后在军中再也没人会听他的號令。
可沈溪依旧坐在马上,脸上没有半分慌乱,目光扫过围上来的溃兵,缓缓开口:“我知道你们心里有怨气。打了败仗,被围了一天一夜,弟兄们死的死伤的伤,可你们的主將李重进,连粮餉,伤药都不给你们,连你们的死活都不管,你们寒心,你们不服,对不对?”
一句话,让原本吵吵嚷嚷的溃兵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他们闹了这么久,从来没人问过他们为什么闹,要么是来弹压的,要么是来指责的,只有沈溪,一句话就说中了他们心里的委屈。
那个带头的队正,脸色也变了变,手里的刀不自觉地放低了几分,嘴里却依旧硬邦邦的:“用不著你假好心!我们的事,不用你管!”
“我不是来管你们的,我是来给你们解决问题的。”沈溪翻身下马,一步步走到那队正面前,目光扫过他身上破烂的甲冑,还在渗血的伤口,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我给你们三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继续闹下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