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被烧,必无心恋战,凤州城一鼓可下。”
一番计划,环环相扣,每一步都算到了极致。
帐內的眾將,从最初的震惊,渐渐变成了敬佩。他们终於明白,沈溪的胜仗,从来都不是靠运气,是靠极致的侦查,周密的计划,和敢打敢拼的魄力。
向训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拍桌子:“好!就按沈都虞候的计划来!我信你一次!全军上下,全部听你调遣,敢有违抗军令者,斩!”
“诺!”眾將齐声抱拳领命,再也没有半分质疑。
当日下午,周军的攻城战骤然升级。
东门之外,数百架云梯一字排开,衝车在盾牌的掩护下,朝著城门猛衝,弓弩手列阵向前,箭雨如同倾盆大雨,朝著城头倾泻而去。锐锋军的士卒冲在最前面,悍不畏死,哪怕被滚木礌石砸中,也依旧往前冲。
城头之上,高彦儔身披重甲,亲自坐镇指挥,看著一波波衝上来的周军,眼神冷厉,不断下令放箭,扔滚木,打退了周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。
身边的副將看著城下源源不断的周军,沉声道:“將军,周军这是疯了!这么打下去,伤亡太大了!沈溪这小子,难道就只会拿人命填吗?”
高彦儔冷哼一声,擦了擦脸上的血污,冷笑道:“黄口小儿,不过是白涧一战侥倖贏了,就真以为自己是名將了?凤州城不是白涧,他想拿人命填,就让他填!我倒要看看,他有多少人命能填进来!传令下去,各营轮班防守,不许懈怠!另外,给固镇传信,让他们加强戒备,谨防周军偷袭!”
他嘴上说得强硬,心里却也鬆了口气。
他最怕的,就是沈溪用奇谋,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鲁莽,只知道硬攻。只要他死守城池,拖上两个月,周军粮草耗尽,再加上南唐,北汉出兵,柴荣必然会下令撤军,到时候他就能不战而胜。
可他没想到,这正是沈溪想要的效果。
连续三天,周军日夜不停,轮番攻城,从清晨打到深夜,喊杀声从未停过。凤州城的守军,被拖得疲惫不堪,精神时刻紧绷,一个个熬得双眼通红,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东门的攻城战场上,对后山的固镇,防备越来越鬆懈。
第三日深夜,月黑风高,正是夜袭的最佳时机。
沈溪带著五百名精心挑选的锐锋军敢死队,人人身著轻甲,不带弓弩,只带横刀,火油,引火之物,口衔枚,借著夜色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固镇西侧的悬崖下。
抬头望去,绝壁如同刀削一般,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