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清楚,沈溪能不能打贏,现在还不好说,他没必要在这个时候下场,落井下石。贏了,他得罪沈溪和陛下;输了,他再出手也不迟。
就在汴梁城暗流涌动的时候,沈溪派出的传捷报的亲卫,已经带著李廷珪的帅印,俘虏的蜀兵將领,日夜兼程,赶到了汴梁城。
第二日早朝,那名亲卫直接衝进了紫宸殿,单膝跪地,高举捷报,高声嘶吼道:“陛下!大捷!西陲大捷!”
整个紫宸殿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那名亲卫身上。
李重进的脸色,瞬间惨白。
亲卫高声道:“沈都虞候率锐锋军,连夜奔袭白涧蜀兵大营,以一万兵力,击溃蜀將李廷珪三万主力,斩首三千余级,俘虏一万两千余人,缴获粮草二十万石,军械甲冑无数!李廷珪仅带十余残兵狼狈逃窜,我军已收復黄牛寨,马岭寨等八座营寨,解秦州之围!这是沈都虞候的捷报,还有李廷珪的帅印,一併呈给陛下!”
內侍连忙接过捷报和帅印,呈给柴荣。
柴荣接过捷报,快速看完,猛地一拍龙案,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里满是畅快和骄傲:“好!好一个沈溪!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望!以一万破三万,一夜之间击溃蜀兵主力,解秦州之围,真乃我大周的少年英雄!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殿下的百官,最终落在了脸色惨白的李重进身上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“李重进,你不是说沈溪全军覆没,战死沙场了吗?现在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李重进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抖得像筛糠,颤声道:“陛下……臣……臣是被底下的人骗了!臣一时糊涂,听信了谣言,罪该万死!求陛下饶命!”
“听信谣言?”柴荣冷笑一声。“你在朝堂之上,无凭无据,就敢污衊前线浴血奋战的將士,动摇军心,险些误了军国大事!一句听信谣言,就想揭过去?”
他当即下旨:“李重进,身为侍卫司都指挥使,散布谣言,动摇军心,罚俸两年,免去侍卫司都虞候之职,闭门思过半年!其余附和弹劾的官员,各罚俸一年,降职一级!再有敢妄议前线將士,散布谣言者,严惩不贷!”
“臣等遵旨……”李重进等人面如死灰,齐声应道,却连头都不敢抬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沈溪不仅没败,反而打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仗,不仅没能扳倒他,反而把自己折了进去。
柴荣又下旨:“晋封沈溪为检校太保,兼西南面行营副都部署,赏黄金五百两,绢万匹;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