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军將沈溪定下的操练章程,展现得淋漓尽致。单兵勇武,阵型配合,军纪號令,兵种协同,无一不精,和台下其他禁军队伍相比,简直是云泥之別。
操演结束,沈溪策马来到台前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高声道:“臣沈溪,奉旨编练锐锋军,今日操演完毕,请陛下阅军!”
柴荣龙顏大悦,哈哈大笑,声音传遍了整个校场:“好!好一支锐锋军!沈溪,你没有辜负朕的期望!这支军队,当得起我大周御营精锐的名號!”
当即下旨:擢升沈溪为殿前司都虞候,兼御营锐锋军都指挥使,赏钱百万贯,绢五千匹;锐锋军全体將士,月钱再涨半成,全军赏酒肉三日。
旨意一下,台下锐锋军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,高台上的文武百官,也纷纷躬身道贺,看向沈溪的眼神里,敬畏更甚。
谁都清楚,殿前司都虞候,已是禁军核心高层,仅次於都指挥使赵匡胤,再加上手握一万精锐锐锋军,监管全国军械製造,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,已经成了大周朝堂上,举足轻重的人物。
阅军礼毕,百官散去,柴荣特意把沈溪,王朴,赵匡胤,向训四人留了下来,召进了讲武台的偏殿。
刚进殿门,柴荣就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內侍连忙递上茶水,他摆了摆手,压下咳意,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,沉声道:“你们几个,都是朕最信任的人。今日叫你们留下,是有大事要商议。”
他抬手一指案上的加急奏摺,声音凝重:“八百里加急,西陲来报。后蜀皇帝孟昶,派大將李廷珪,高彦儔率兵三万,攻打我秦,凤二州,已经攻破了黄牛寨等八个边防营寨,守將连连求援。更麻烦的是,孟昶已经派使者去了北汉和南唐,约定三家联手,瓜分我大周疆土。北汉刘钧已经在晋阳整兵,南唐李璟也在淮南调动兵马,三面受敌,就在眼前了。”
殿內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。
王朴立刻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陛下,臣以为,绝不能坐以待毙。后蜀君臣昏庸,军备废弛,孟昶沉迷享乐,蜀地百姓早已怨声载道。秦,凤,成,阶四州,原本就是中原故土,百姓心向大周,只要我们派精锐出击,必能一战而定。若是放任不管,等后蜀,北汉,南唐三家合兵,我大周就会陷入三面作战的被动局面,到时候再想应对,就难了!”
王朴的话,正好说到了柴荣的心坎里。他登基以来,一直以一统天下为目標,早就想对后蜀动手,只是一直在等合適的时机。如今孟昶主动挑事,正好给了他出兵的理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