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溪收到消息,没有半分慌乱。
第二日早朝,他抱著厚厚的证据,还有那一车残次品军械,直接进了紫宸殿。
满朝文武看著他带来的东西,都安静了下来,范质,王溥,李重进等人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得意——他们以为,沈溪这次是来辩解求饶的,却没想到,他是来掀桌子的。
沈溪站在殿中,先把残次品军械呈了上去,对著柴荣躬身道:“陛下,这是三司胄案拨付给锐锋营的军械,弓弩一拉就断,铁甲一砍就裂,枪头一掰就弯,全是残次品。臣请陛下,让满朝文武都看一看,咱们大周禁军,用的就是这样的军械,上了战场,就是让咱们的兵卒,拿著这样的东西去送死!”
柴荣让內侍把军械传下去,百官看著手里的残次品,都脸色微变,窃窃私语起来。
范质立刻出列,沉声道:“陛下,国库空虚,近年征战频繁,军械损耗巨大,胄案一时难以筹措精良军械,也是情有可原。沈指挥使不该因为这点小事,就小题大做,更何况,他编练私兵,把持兵权,才是真正的大事!”
“小事?”沈溪转头看向他,冷笑一声。
“范相公,军械是军队的性命,是大周的国防根基!三司官员拿著朝廷拨的巨款,造这样的残次品,把精良军械卖给敌国藩镇,中饱私囊,你说这是小事?那我倒想问问,在你眼里,什么才是大事?”
他举起手里的帐册,声音陡然拔高,传遍了整个紫宸殿:“臣这里有全部的证据!”
“三司胄案判官王伦,勾结其小舅子的刘记作坊,三年间,贪墨军械款一百八十万贯,造残次品军械数十万件,把精良的弓弩,甲冑,高价卖给南唐,北汉,牟取暴利!”
“三司度支使,户部侍郎,还有胄案上下二十三名官员,全部参与分赃,证据確凿,人证物证俱在!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编练私兵,意图不轨。可我沈溪编练锐锋营,是为了陛下,为了大周,为了日后平定天下!而你们,拿著朝廷的俸禄,贪墨国防巨款,把精良军械卖给大周的敌人,你们眼里,还有陛下,还有大周的江山社稷吗?你们才是真正的通敌叛国!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,字字诛心。
满朝文武瞬间炸开了锅,看著三司的一眾官员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。
三司的户部尚书,度支使,还有王伦等人,瞬间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头都不敢抬。
范质,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