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老部下。咱们要是绕开他,先去动小营寨,他只会在背后煽风点火,让那些將官跟著他一起硬抗,到时候处处是阻力;咱们直接拿下他,杀鸡儆猴,整个殿前司,就没人再敢跟咱们对著干了。”
周奎张了张嘴,还想再劝,可看著沈溪坚定的眼神,终究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清楚沈溪的性子了,看著温和,实则杀伐果断,定下的事,绝不会改。
“大人,就算要拿他,咱们也得做好万全准备。”陈虎沉声道。“赵晁手下的兵卒,都是他的老家底,怕是会跟咱们动武。”
“放心,我早有准备。”沈溪笑了笑。
“他赵晁能笼络住心腹,却笼络不住所有兵卒。那些底层兵卒,和之前散员营的弟兄们一样,被他剋扣粮餉,喝了十几年的兵血,早就心怀不满。咱们只要给他们活路,给他们足额的粮餉,他们自然会站在咱们这边。”
话音刚落,帐外传来了內侍的声音。
柴荣身边的贴身內侍王继恩,快步走了进来,对著沈溪躬身一礼,笑道:“沈指挥使,陛下让咱家给您带个口諭。”
沈溪连忙起身行礼:“臣恭听圣諭。”
“陛下说,你放手去做,无论涉及到谁,只管查,只管办。天塌下来,有朕给你兜著。”王继恩笑著道。“陛下还说了,要是人手不够,御营的亲兵,你隨时可以调。”
“臣谢陛下隆恩!”沈溪躬身抱拳,心里的底气更足了。
他清楚,柴荣这句话,不仅是给他撑腰,更是给全大营的人递话——谁跟沈溪作对,就是跟陛下作对。
送走王继恩,沈溪当即下令:“陈虎,点两百亲兵,跟我去奉节都。周奎,你带剩下的人守好散员营,备好帐册笔墨,隨时准备接应。苏墨,你带两个辅兵跟我走,去看看奉节都的伤兵营。”
“诺!”眾人齐声应道,转身各自准备。
半个时辰后,沈溪带著两百名全副武装的亲兵,浩浩荡荡地到了奉节都的营寨门口。
刚到近前,眾人就皱起了眉——营门紧闭,岗哨上的兵卒张弓搭箭,箭头正对著他们,营墙后站满了持械的兵卒,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,摆明了是要给他们下马威。
“奉节都的人听著!殿前司营务稽核使沈大人,奉旨前来点验兵员,核对粮秣!立刻开门!”陈虎上前一步,厉声喝道。
营墙上的小校冷笑一声,高声回道:“我们赵指挥使有令,昨夜饮酒过量,尚未起身。没有他的命令,就算是陛下的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