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刚衝出去两步,陈虎就一个箭步上前,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,把他踹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横刀也飞了出去。
两个亲兵立刻上前,把他死死按在了地上,捆了起来。
李嵩被按在地上,依旧不死心,疯狂嘶吼:“沈溪!你別得意!我是三司的官,你没资格处置我!宰相大人不会放过你的!陛下也不会因为你,就动我!”
“是吗?”
一个威严的声音,突然从院门口传来。
眾人转头望去,只见柴荣一身常服,带著几个內侍和亲卫,正站在门口,脸色冰冷,眼神里满是寒意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柴荣已经到了,把刚才的一切,都看在了眼里。
院子里的所有人,瞬间都慌了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躬身行礼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李嵩看到柴荣,瞬间面如死灰,浑身抖得像筛糠,再也不敢嘶吼半个字。
柴荣迈步走进院子,看都没看地上跪著的眾人,目光落在了那一车车霉米上,脸色越来越冷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李嵩,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坚冰:“李嵩,朕刚才听你说,朕不会动你?”
李嵩拼命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血,颤声道:“陛下!臣罪该万死!臣一时糊涂!求陛下饶命!”
“一时糊涂?”柴荣冷笑一声。
“你故意给前线拼命的兵卒发霉米,意图激起兵变,这叫一时糊涂?朕斩了樊爱能,何徽七十余將,就是要肃军纪,正朝纲,你倒好,顶风作案,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动禁军的粮草!你眼里,还有朕,还有大周的法度吗?”
他猛地一挥手,厉声喝道:“来人!把李嵩拖下去,斩!家產抄没,家眷流放三千里!粮料院所有参与此事的官吏,全部拿下,从严处置!”
“诺!”
几个亲卫立刻上前,拖著瘫软如泥的李嵩,就往外走。
李嵩的惨叫声,越来越远,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外。
院子里跪著的一眾將官,都嚇得浑身发抖,头埋得更低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们终於明白,沈溪为什么敢这么横,敢掀整个禁军的桌子——他背后站著的,是这位铁腕帝王,是这位一心要革除积弊的陛下!
谁要是敢挡沈溪的路,就是挡陛下的路,就是和李嵩一个下场!
柴荣的目光,扫过地上跪著的一眾將官,缓缓开口,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:“朕之前就说过,禁军整顿,从粮草,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