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根筋。
威伦放下杯子,难得认真起来:“那群绿皮数量多了以后,不光偷牲畜,还会偷孩子,那时候巢穴里的哥布林数量还少,要是能打得过,自然是全歼了比较好。”
闻言,罗夏闷了一大口麦酒,放下杯子:“既然你已经接了这个委託,那也算上我一个吧。”
“真的吗?”威伦眼睛一亮,“本来我心里还没谱呢,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一脸期待的说道:“你应该可以用你那些奇奇怪怪的魔法找到他的妻子吧?”
什么叫奇奇怪怪的魔法。
罗夏面无表情:“得到现场才能知道。”
威伦也不失望,乐呵呵地端起杯子又灌了一口。
其实罗夏並没什么把握。
找人这种事,法棍大概率帮不上忙,他的法术列表里也没有“寻人术”这种东西。
但不去试试,谁也不知道结果。
再说,这个委託保底报酬八十枚银幣,去就给,他没理由不去。
虽然四金幣的存款確实够他挥霍半年或一年,但钱这东西,自然是越多越好。
要不然再遇到像今天上午一样,需要赔钱的事件,如果拿不出钱的话,怕不是要被梅拉拉去后厨刷几个月的盘子。
罗夏又灌了口酒。
想想那个画面,忽然觉得这委託还挺有必要的。
...
第二天中午,两人在橡木镇门口碰头。
四辆载满货物的马车正停在这里,车夫叼著根草茎,冲他们招手:“上车吧,车后面有很多陶罐,別碰坏了。”
这是罗夏在上午,好不容易才从冒险者协会找到的车队,他们正好要去黑石村附近拉货。
两人爬上马车,放下背包后,隨意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车上还有几个冒险者,应该是车夫雇的护卫,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。
车队缓缓出发。
走出城门,橡木镇被甩在身后,马车两旁变成荡漾著麦浪的麦田,风一吹,金色的麦浪层层叠叠。
周围响起他们轻鬆的谈笑声,有人哼著不知名的小调,有人扯著嗓子聊今年的收成。
罗夏靠在车板上,眯著眼看头顶缓慢移动的云,享受著这一刻的轻鬆愉悦。
麦田很快到了尽头。
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入暮色森林。
光线暗下来,树冠在头顶交叠成绿色的穹顶,偶尔有鸟从枝头惊起,飞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