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去。
这意味著短期內不用折腾“法杖”了,毕竟单手剑的数值,够他用很久。
也不知道这剑的原主人是怎么被那群哥布林围攻至死的,居然让他捡了这么大个便宜。
罗夏在心里默默祝对方投个好胎。
...
黄昏的橡木镇褪去了白天的喧囂,街上行人渐少。
街边的小贩开始收摊,麵包房的胖大婶正把最后一篮法棍搬回店里,抬头看见他,冲他挥了挥手。
罗夏点点头,算是回应。
推开旅馆的门,大厅里已经点起了灯。
三三两两的住客散坐在各处,有人低声聊天,有人埋头吃饭。
罗夏下意识往柜檯那边瞟了一眼。
梅拉依旧站在柜檯后面,手里捧著一本书。
中午那场爆炸,虽然赔了钱,虽然梅拉笑眯眯地给他换了房间。
但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翻旧帐?
毕竟这世界又没有什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。
听到门响,她抬起头,看清是谁后,那笑容肉眼可见地顿了一下。
罗夏:“……”
至於吗?不就是炸了个房间吗?
“晚上好,罗夏先生。”梅拉的笑容重新掛上,但比平时收著那么一点,“今天回来得挺早呢。”
“嗯...晚上好。”罗夏在吧檯边坐下,“给我来份標准套餐,谢谢。”
“好的。”
她转身去后厨,罗夏的目光跟著她转了一圈。
他以前一直以为梅拉只是个员工,但没想到她就是这家冒险者旅馆的老板。
梅拉单看外形也就比他大一点点,这年纪,是怎么开起一家面向冒险者的旅馆的?
和威伦不同,大部分冒险者都是走投无路才入的行,都是一群刀尖舔血的佣兵,赖帐是常有的事。
她一个小姑娘,是怎么应付这群冒险者的?
对於这问题,上午赔偿的时候知道梅拉身份后,他就一直很好奇。
正想著,梅拉端著盘子出来了。
“对了,”她把燉菜放在罗夏面前,“下午有位叫威伦的冒险者来找过您,说让您回来后去老地方找他。”
威伦?老地方?
大概是那家常去的酒馆吧。
罗谢道了声谢,埋头吃饭。
燉菜还是那个味道,说不上多好,但吃习惯了竟也有几分踏实。

